哈哈哈。
甘砂气极反笑,整个人都要颤抖起来。
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段华池隔了几天补充让她在北门盯一辆红色MiniCooper,怕不是被人也算计了进去,她甘砂抓到了一只螳螂壳。
“狗东西!”
下回你别栽我手里。
☆、第三章
“哈哈哈哈哈!”
男人放浪的笑声将黑夜充斥得醉意更浓,三个酒杯碰一块,仰头,少许液体滑过滚动的喉结,杯子见底。
嘴里还在回味啤酒味道,沉默降临,风动芭蕉林,沙沙沙的偶尔夹了远处一两声狗吠。乡村的夜晚安宁而惬意。
游征半躺在竹椅上,白色背心领口上一半汗水一半酒水,昏黄灯光下金光闪闪。他出神望了会竹亭整整齐齐的顶盖,舒缓酒劲。
白俊飞已经变成“红俊飞”,小白脸鲜红欲滴,人快扒到地上了,被游征和另外一个稍年长的男人挤兑好一会。
已经三天过去,再提起劫金店的“丰功伟绩”,尤其快落幕时候被劫道,三人都要弹冠相庆好一会。
游征叹气,惋惜道:“我真想亲眼看看她见到袋子里东西时什么表情。”
白俊飞本来有力气爬起来,这一笑,人又掉回桌底下。这人虽然不胜酒力,但喝多了直接呼呼大睡,不会胡言乱语,不怕酒后吐真言。
三人中戴克最有老将风范镇定如山,酒里也撼不动挺拔脊背,像昨天才刚退伍,仍然留着一身硬汉之气。
戴克说:“多亏你想了个‘偷梁换柱’,不然——”
游征笑,“那也是你配合得好,嗯……打扫厕所那滋味挺特别的吧……”
戴克从桌底下踹他一脚。为了计划顺利,他装瘸去商场应聘当保洁员,也顺便踩点。没人会把不起眼的保洁员当回事,所以他正大光明在商场各个角落游走,也探听到了部分消息。
戴克正经说:“现在还没看到有新闻,会不会没有报警?”
他还是小心避开了那个名字。
游征说:“再等等,就算她不报路人也会帮忙报。说不定消息被压下来了。这年头一个人都能凭空消失得干干净净,别说新闻报道了。还是多留意道上的消息。”
戴克简单应了下。
游征撑着扶手颤颤巍巍站起来,环视一桌的杯盘狼藉,说:“‘红厂’约不约?”
戴克晃了下手,在盘子间寻到一块落单的卤牛肉,喊了声“阿尔法”,一条毛光顺滑的狼狗摇着尾巴上前,戴克把牛肉丢给他,顺手撸了两把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