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仙芝干的什么生意大家都心知肚明,这里虽装修得像酒吧,却跟男厕一样几乎见不到女客。
来者都是客,姚仙芝没有驱赶的道理。何况一晚上下来,甘砂只是规规矩矩喝酒,找了一个姑娘聊了一晚上。也并没有想象中的“猎头挖人”。
可姚仙芝看她的眼神变了,以前的厌嫌上多了恶心。
甘砂知道误会深了,第二晚的时候故作艰难地暗示:“其实、我来这里是为了找……我家那千刀杀的……”
呵。姚仙芝冷笑,彻底释然,原来的厌嫌又添了份“我就知道你会有今天”的幸灾乐祸。
于是当下姚仙芝讽刺她:“还没找到人哪?”
“唉,希望今晚运气好点。”
刚走了几步要到那片卡座边缘,甘砂感觉到一道不同以往的视线,心想,果然今晚够幸运。
那个千刀杀的就在朝向她的沙发里,叼着一根烟没有点燃,目光豪不含糊地盯着她,再这么下去都快要掉了一般。
那样子应该不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盯视,而是男人对女人性吸引力的原始追逐。
游征左右两个女人也巡着他的视线望过来,好奇又挑衅。
甘砂向他走去,游征的眼睛玩味地眯起来。托五官的福,这个小动作没有让他看起来油腻和色情,而是充满痞气的勾引。
目光的距离越来越短,始终不中断,像空中绞在一起的两股线。
她没有停留,和他的沙发擦身而过,手指弹钢琴似的沿沙发背上点了几下,最后抛给他一个带笑的眼神,径自坐到他对角线上的卡座,他只要探个脑袋出来,就能看到端坐的她。
甘砂只等了一口酒的时间,游征就捏着那支烟端着酒过来了。
“这有人坐吗?”
染上醉意的笑容比清醒时来得赤_裸,甘砂晃神一秒。
她说:“你坐下来就没了。”
游征毫不客气坐到她旁边,陷下去的沙发让她也颤了下。甘砂把右腿叠到左腿上,欠身把缩到膝盖上裙摆拉下去,但也堪堪遮住膝盖而已。
甘砂又说:“你那边两位美女朋友好像不太开心。”
游征看了一眼原处,无耻地说:“我又不认识她们。”
游征一条胳膊搭沙发背,那杯酒悬在甘砂的肩头,盯着她说:“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好像再哪见过。”
甘砂发自内心冷笑,“你用这句话泡到几个女人了?”
游征想了想,“你答应就是第一个。”
甘砂低头笑,掩饰想翻白眼的冲动。
游征问:“你是新来的么?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