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帮我包起来。”
老板娘打饱嗝似的愣了愣,确认他指的是女士内衣,站起来:“哦哦,好的!”
*
游征回到老庙时,甘砂已经不知所踪。他绕着庙走了一圈,依然一无所获。
“死哪去了?”
他嘀咕着,张望老庙前的茅草,风过时水草一般游动,看哪哪都像甘砂的藏身之所。
“真走了啊……”
声音底下藏了一丝连自己也觉察不到的怅然。
游征刚想离开,脑袋忽然被什么砸了一下,害他一踉跄。正转身过来寻找罪魁祸首,一团黑影瞄准他的脸面而来,游征反射性抬手接住,摊手一看,是那案桌上的发皱苹果。而罪魁祸首这扶着案桌朝他掷来下一个。
“这就是你欢迎我回来的方式?!”
游征两手接满了,准备把东西还回去,甘砂还没歇手,水果炸-弹已经扔完,她毫不忌讳地抽过正在燃烧的蜡烛向他镖来。
游征闪身避过,坚强的蜡烛插进老庙前的干草堆,火苗晃晃悠悠燃了起来。
“干你!操!”
游征跑过去,踏进草堆把火苗三两下踩灭。
甘砂也识趣收手,但脸上愠色不变,只不过干燥发白的嘴唇让她的威慑力弱了几分。
她冷漠道:“我求你回来了?”
游征把苹果撴回原处,说:“那我走了?”
“滚!”
“真走了?”
甘砂背过身去,一拐一瘸走到庙的侧门处坐下。
游征往外走了两步,大声说:“我友情提醒你,那群人现在在镇上药店诊所到处搜人,你现在下去,别说板凳能不能坐热,连进门口都成问题,你有把握24小时内把伤口缝上打破伤风?对了,你还没钱呢!”
提起钱甘砂就来气,回嘴道:“说得冠冕堂皇的,事实上你不也没地方去了吗?”
看不到她的脸色,但甘砂愿意和他说超过十个字,游征也当她气消了大半。他踩着庙前的枯枝碎石走过去,足音明显,甘砂没再出言驱赶。
侧门外三个台阶,游征在她底下一级坐下,解下双肩包掏出收纳盒递给她,温声说:“先把伤口处理下吧。”
甘砂狐疑,“你哪来的钱?”
游征直接把收纳盒塞她怀里,戏谑道:“男人嘛,当然得收点私房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