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我先上,没出声你就不要乱动,免得添乱。”
听这语气也是不是特别自信豪迈,AJ犹犹豫豫说:“哥,我们、能打趴他的么……”
那个们字是他自己往脸上贴金了,但也是委婉地试探游征的底。
游征果然说:“我咋晓得。”
AJ急了,难怪甘砂不跟着来,说不定早看穿了游征这个花拳绣腿的二皮脸,不想以身涉险。他说:“不是吧哥,我还以为你特别有信心呢……”
游征倒坦然,说:“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手是用来打人的,腿是用来逃跑的。不然长那么长干什么。”
AJ:“……既然打架,为什么不抄家伙?”
游征敲了敲他的脑袋,“武器用多了会依赖,你再看那破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就地取材哪样不能做武器?”
猫头鹰又发出不祥的哀鸣,AJ莫名打了一个寒颤,说:“不会不来吧……”
话音刚落,一阵不属于静谧月夜的窸窣声由远及近,像什么动物扒开茅草而来。
AJ凝神屏息,悄声问:“哥,来了吗?”
游征做了噤声的手势。
粗犷的脚步声逼近,每一步都毫不介意鞋底磨损似的擦地上,砂石挤压出干燥刺耳的声音。
“人呢?”男性嗓音厚重,应该是目标没错。
“在这呢。”游征又捏起嗓门道,声线离普通女性的相去甚远,阴阳怪气的,但安静环境突然冒出异动,任谁都会凑近一探究竟。
何况此男精虫冲脑,欣喜之下并未分辨出声音的差异,快步往侧门走去。
“是你——”
还没“吗”出口,拳风袭来,一只铁拳直逼他门面。也幸得他平时身经百战,脑袋一歪,堪堪避过。
游征手上没得逞,嘴上也没忘占便宜,“是你爸爸我。”
椒哥愣了愣,也很快明白过来中计了,“操-你娘的臭婊=子呢,竟然敢他妈玩老子!”
游征只听清这一句,后面还夹了许多大概是方言的污言秽语,跟他外号一样辣耳朵。
“别废话,打赢我再说。”
那边也嘴上不饶人,“老子拳脚不长眼,次次打死人。”
说罢,椒哥一脚踢出,正正指向游征腹部。游征赶不及跳开,一吸腹,一手握他脚尖,一手托他脚底,生生把这一脚的劲头卸掉。
游征嬉皮道:“确实不长眼,踢都没踢中。”
然后握脚尖的手一转,换成托脚底板的方式,两手合力,把椒哥的脚推了回去。
“妈了个=逼逼的!”
初战告败,椒哥大概摸到对方的底,知道是个角色,不敢掉以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