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征诧异:“你怎么不买?”
甘砂:“你叫了吗?”
……的确没有。
甘砂赶着他换衣服走人。洗手间入口就在下注服务台旁边,趁游征进去的空档,甘砂排队把自己赢的钱全部领了出来。
AJ就在旁干巴巴盯着,像流浪汉看热馍馍,口水险些淌下。
甘砂笑着从一捆里抽出一张递给他,“保密费。”
AJ心酸接下。
游征两手插兜出来刚好目睹两人的地下交易,望着甘砂说:“我兜里的钱呢?”
甘砂数了十张过去,“还你。”
游征看也没看,甘砂收回,说:“不拿也行,你少给我一千好了。”
游征咬牙切齿,比胸口的纹身还要狰狞,说:“你要不要这么无耻,这是我用命换来的。”
甘砂淡淡瞥了他一眼,像个陌生人,仿佛刚才的亲昵不曾存在,“我的钱就是天上掉的?”
甘砂往AJ背上的双肩包拍一下,示意他转过来,又冲另外那人说:“我看你这包也没东西装了,给我装吧。”
AJ被甘砂硬拉到身前,当她和游征的夹心甜奶油。
AJ两手像被束缚,交握垂在两腿间,两只拇指祈祷般互相绕圈转动,例行抬眼往天。
目光刚抬到一半,AJ发现游征肩膀后的异常。AJ退了半步,踩上甘砂鞋面,后者忙着装钱,只抽开脚没理他。
“哥——”
游征置若罔闻,跨到甘砂身旁,说:“你两次带的钱能有三万?”
“姐……”
甘砂说:“你说呢,不然子弹早射你身上了。”
游征回忆道:“第二次的我连看也没看到。”
甘砂说:“废话,你见到现在就不用你还钱——AJ,别老踩我!”
AJ豁出去了,干脆转身小碎步躲到两人后面,留着没拉上拉链的背包,像只垂死的大蛤_蟆张开大口。
甘砂和游征同时不悦地看向AJ,一根细长的食指从他们肩头上穿过,指指两人前方。
来人从头发、肤色到服饰,暗淡而统一的颜色要溶化在同样昏暗的光线里。但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发型让她的胁迫性毕露无疑,尤其是刘海与鬓发的转角,简直是标准的90度。
“两位找得我好辛苦啊,”金刚芭比说,“还有你——”
“还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