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J给打击得蔫了一半,叽叽咕咕道:“还说我,你不也没有女朋友。你还比我大七岁呢,我年纪小,上升空间大。”
白俊飞:“……”
果不其然,两人刚出到通往鸭场的机耕路,后面跟上匆忙跑来的脚步声。
AJ喜出望外,“你怎么出来了?”
听者一脸沉郁,一副“要你管”的表情,并排走到他身旁。
“我问你,YOYO哥和我姐是不是在一起了?”
别说AJ,就连提着大药箱的白俊飞也煞有介事望了她一眼。
AJ明知故问,伸出食指晃了一圈,“你说的是那个 ‘在一起’?”
回应他的是图图的一记白眼。
AJ笑嘻嘻,“你怎么不问你姐,她不是跟你最亲么?”
图图轻咬下唇,踢开一颗小石子。
另外一个男人也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柔声打趣:“你吃醋啦?”
“……你俩都有病!”
图图越过两人,大步流星往仓库走去,匆匆步伐几乎生气地擦着地面而行。
两个肇事者相视而笑,女孩赌气的单纯身影冲淡了今晚逃出生天的后怕,给惶惶不可终日的亡命之路润上一抹温馨的颜色。
屋里。
图图以能力不足突兀拒绝甘砂后,匆匆逃离现场,只剩雕像般面无表情的二人。
甘砂当没他这个人似的,拿起那包脱脂棉,打算消毒镊子把可能的玻璃碎屑夹出来。
器械准备妥当,甘砂抻直手臂,把手肘尽可能翻过来,褶皱微微聚起,似乎把碎屑吞得更深,并非清创的好姿势。她不禁咬牙皱眉。曲臂又瞧不清肘尖。
哼。
落针可闻的大厅里,有人冷笑一声。
甘砂略一踟蹰,决定不吃眼前亏,小声妥协道:“你帮我……”
那人的脚踝得意又灵活地晃动,也不回头,“叫谁呢?”
甘砂一本正经,“帅哥。”
“……”游征放下腿,眼里诧异一闪而过。
“叫错了么,叫错了我改正。”
“……没错,一点也没错,简直满分。”游征轻轻咋舌,一副拿她没辙的无奈样,抓过装消毒液的瓶子的拧开,“你真他妈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