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AJ探头看清图图出了什么,忽然捡起塞回她手上,“你对5哪有我对A大,傻了吧你。”
“……”图图默默把牌插/回去,心不在焉换了两个王,只希望甘砂能顺利出去。
AJ被吓直眼,“你这也太大手笔了吧……”
图图又捡回去,“要不这把让你过。”
AJ:“真的?”
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还没打完一局,外面不似正常交谈的人声终结了牌局。AJ和图图不约而同凑到的窗口。
甘砂已经顺利把车开出大门外,准备下车关铁门时,一道熟悉的男声体贴道:“要不要我替你关上啊?”
甘砂眼皮跳了跳,那位本该在洗澡的腿脚不便人士,已然飘到铁门边,直直盯着她。
“那真是、谢谢你了。”
游征没理铁门,走近车窗边,拄着肘拐让他看上去像路边的搭车客。
“这么晚了上哪去啊?”
甘砂坦诚,“买点东西。”
“怎么白天一天不买,偏要等夜黑风高?”
甘砂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这事、我没法控制,懂吗?”
“……”游征恍然眨眨眼,似懂非懂。
“总之,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OK?”
然而前所未有的温柔并未换取游征的首肯,他艰难地绕到车头。
甘砂探头出来,提高声:“你还想碰瓷?!”
游征拉开副驾门坐上来,说:“天黑了,你一个女人出去不安全。”
甘砂已经咬牙切齿,“比带个嫌犯加瘸子还是安全得多。”
“嗯,那你帮我把头巾和口罩拿来,就在我房间沙发上。”
甘砂不动,“你自己去。”
游征把肘拐妥当摆在腿边,“我一下车你还不趁机溜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两人僵持数秒,屋角灯泡投下橘黄的光,眼睛偏偏被昏暗遮盖,眼神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