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给他们留了纸条,会看到的。不行再发个短信吧,”图图在他的踟躇里沉下脸,“那要不你自己回去跟他们说,顺便替我道别。”
说罢,图图扭头即走。
AJ不舍地望了眼白俊飞老家的院子,也跟上图图的步伐,边走边琢磨:眼前这位伸手虽然没有刀姐厉害,脾气倒是一模一样的大,以后可得费劲哄着点了。真是甜蜜的负担,他不由勾勾嘴角。
情不自禁的笑容恰好给身旁人捕捉到,图图质疑道:“你阴笑什么?”
“没有啊!”AJ反应迅速,依然挨了一记白眼,他咧嘴道:“我是说,我笑了,但我没阴笑,我开心着呢。”
图图没再理他,目视前方。
AJ继续心头那点小九九:他也没刀姐的身手,不然可以一手刀把她砍晕了扛回去,不过那样图图以后肯定会恼上他,不如先跟着她,两个人在路上互相照顾总比一个女孩子自己上路安全。
想到刀姐,那点不舍更浓烈起来,想到还没出结果的DNA鉴定报告,如果以后再无机会见面,这将是他最接近血缘真相的时刻。
他又安慰自己,通讯那么发达,总有重逢的机会。
他匆匆跟上图图步伐,不多时,车站近在咫尺。
*
甘砂一夜安眠,清晨那道尖锐的吱呀声如同蜜蜂蛰了她一口,眼皮颤了颤,将醒未醒。又隔了好一会,才悠悠转醒,迷糊中发觉自己的手搭在游征的腹部上,也不知放了多久,他还闭着眼。
游征的腹部肌肉线条优美,光洁而干净,只在往下必要处和两腿上长着恰如其分的毛发,甘砂很喜欢这种视觉洁净又蕴涵力量的身材。她欠了欠身,看见自己的手掌在他的呼吸之下一起一伏,仿佛平静湖面上的一叶扁舟,只在风过之时偶尔一动。她不禁向下摩挲,黑色的裤头横过胯骨,从她的视角像伏在地面观山,手指如灵活的蛇往山峰游离而去。
倏然她半路手腕被抓住,游征窸窣翻身揽住她,伸出一条腿压她胯上,仍闭着眼,含糊道:“别乱动……”
甘砂笑而不语,目的地改为他的大腿,掌心指腹皆是细碎的刺痒感,像触摸一片柔嫩的草坪。
游征在她赤/裸的胸前惩罚捏了下,埋进她的脖颈间,呢喃:“多手多脚……”
脸颊给他的头发搔得有点痒,甘砂笑着扭开头,似乎再见到这个人起,笑容没多大原因和意义,但一直止不住。
窗帘漏进一线晨光进来,尘埃在光线里起舞。难得的祥和里,甘砂手还搭在他身上,发了会呆。
光线忽然暗了暗,似被从外剪了一刀,急迫的敲门声紧接着响起,传来白俊飞的声音:“YOYO,起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