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不用管。”游征不当回事又靠回了椅背,“如果再有人找你商量,你直接回复:做梦!”
“看来背后还有故事,”律师降低声警告,“我可丑话说在前,你在看守所里面打架已经惹了不少麻烦,如果再被发现数额不对的话,你的量刑——”
“随意,我求之不得,”游征交握的双手搁到大腿上,两根拇指互相追逐绕了一个圈,“看看到底谁更怕查。”
律师眉头蹙起,不知道这个老婆不要妈不管的男人在拧什么,但游征接下去的话让他眉心皱纹更深。
“你先等等,不着急,”律师斟酌后说,“还是开头说的,姚仙芝的失联对我们有利,事情已经走到现在的地步,暂时静观其变。”
“我是认真的。”游征口吻笃定。
律师开始边收拾文件夹边说:“我也很严肃,你既然是我的当事人,我也应当为你争取最大利益。”
游征还想讨价还价,律师已经扣上文件包,整了整领带,主动结束这次会面。
“下次我还会说相同的话。”游征站起来声明。
律师通知警察开门,游征也即将从另一扇门离开,他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那就下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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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监舍,游征试图争取一个床上的铺位,不想再打地铺。那位“天选之子”犹豫着,朝焦青山投去询问甚至求救的目光。可那边焦青山爱理不理地偏过头,于是游征得以顺利升级。
铃声响起,每日洗澡十分钟来临。游征提防着焦青山回来后的第一次异动,眼神一直追着他。可后者不分一丝注意力给他,开始蹬鞋脱衣,一副准备沐浴的从容。
游征不敢掉以轻心,浑身肌肉都进入防备状态。
正当他弯腰除裤时,身旁异风袭来,游征立马提起裤子,躲闪一旁。对方身形只瞥到一个大概,面目还是模糊,但可以排除并非刚才那位“天选之子”或焦青山。
那人一招落空,第二招旋即跟上,直往游征的头部招呼,那架势是要将他置于死地。
游征骨伤尚未康复,动作激烈点难保不会二度受伤。虽只是简单的躲避,速度之下胸腔仍是隐隐作痛,渐渐力不从心、左支右绌起来,脑袋被那人上下两手箍住,眼看要变成强扭的瓜,根蒂尽断——
后头啊地呻_吟一声,禁锢游征的力量松懈,他得以解脱,才看清脱得只剩一条底裤的焦青山加入战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地扒开那人。
去而复返的焦青山虽也负伤,但蛮力加上怨恨的爆发力,渐渐占了上风。待游征回过气来,只见他臂弯卡着那人的脖颈,那颗陌生的脑袋立刻变得毒发般的紫红,而焦青山的禁锢没有丝毫松开的趋势。再持续片刻,怕是要一命呜呼。
游征警醒过来,立刻爬起去掰开两人。焦青山遇阻,拳脚无情招呼游征身上,主要火力仍攻击到那人脖颈上。顾不得骨伤危险,游征死命将他往外拽,还要分出一分气力出言制止:“杀了他你也会死,放手——!操——!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