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青山憋屈又烦躁,“他妈的没吃饱饭哪有力气干活。”
“没米下锅了?”
那边没吱声,手指敲着膝头,节奏紊乱。
游征说:“缺多少?”
焦青山豁然抬眼。
他重复:“你说个数字。”
焦青山不可置信盯了他一会,犹犹豫豫出口。
游征说:“你银-行卡号,我让人打给你。”
将近一米九的粗壮汉子为“五斗米”折腰,难得老脸一红,压抑兴奋又不好意思道:“妈的果然抢劫的就是比老子打架的有钱。”
游征无所谓一笑,捡过几块产线上的电路板开始焊接简单元件,他们这个月做的是遥控器。一不注意,完成品的塑料篮里多了几块电路板。
“你往哪放呢?”游征盯着焦青山刚移开的手问。
焦青山挺别扭的说:“就当我借你的钱,出去一定还你。心意你先收着。”
“……”
游征干活相当熟练,再加上他的心意,当日毫无悬念成了产线上个人产量第一。
排队离开时,焦青山不禁话多起来,有点套近乎的意思,挺反常。
他问:“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职业,我看你在那戳戳戳的,跟个机器一样,挺能干的。”
游征闲扯道:“我不但会这个,我还能修机器呢,信不信?”
焦青山说:“是吗,我看你应该读过大学吧,长得不太流氓。”
“算你有眼光。”
焦青山似乎觉得好笑,“还真是啊,你大学读个什么鬼的?老子他妈读体校的,文化课早他妈弄丢了,考不上。”
游征话到嘴边,又咽下去,“算了,说了你也不会信。”
焦青山从语言到动作,逼他缴械。游征受不了他毛手毛脚的呵痒痒,投降扔下三个字。
“飞行器。”
“……”焦青山确认自己没听错,“飞、飞机?”
游征双手抄裤袋点了下脑袋。
焦青山旋即哈哈大笑,惊动左右人群,他抿紧嘴,怕自己每一张口就成狂笑,词都得一个一个往外蹦。
“你、你他妈、搞笑吧、噗……”
游征浑不在意嗤了声,闷闷的,“放风场要是停辆直升机我能马上越狱,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