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好像跟着花哥来的。”
旁边两个姑娘窃窃私语,她们教练耳朵尖,猛/插一句:“花哥?”
先叫花哥那个倒不好意思了,她同伴直爽点,往游征那一努嘴,“我们武馆一枝花。”
教练皮笑肉不笑,按着两人头顶把人送回去,“我看还是你们俩别花痴了,好好练习,才能有机会跟你们花哥对拆一下,啊?”
时间越久,甘砂力气上的薄弱逐渐显露,焦青山那边还游刃有余,稍差的只是灵活和柔韧性。笼子的八个网面,每一面框出不同角度的打斗戏,最后几下兔起鹘落,似被人按了快进键,焦青山把人撂翻在地,欺身上去掐着甘砂的脖子。
他力度把控到位,只是虚虚箍着,可一旦她动弹,虎爪便会收紧,牢牢扼住她。
甘砂盯着那张巨脸,喘着粗气,声音丝毫不含糊,“我认输。”
焦青山防备一会,才谨慎松开手,“你也不赖。”铁钳变成了橄榄枝,焦青山顺手把她拉起来,觑着她跟游征一路,仍戒备她事后补刀。甘砂似看穿他的促狭,耸耸肩往格斗笼外走。
游征神色复杂,钦佩有之,郁闷有之,甘砂擦肩而过时忽地问:“你当初有没打赢他?”
“严格来说,没有……”
甘砂挑起眉梢,口吻轻松:“看来我还不是最菜那个。”
游征忽然眯了下眼,像自言自语:“牡丹花下死——”
后半句溺死在甘砂寒冽的目光中,他无声一笑,风流又不猥琐。甘砂咬咬唇,径自回去穿鞋。
焦青山凑到游征身旁,声音仅彼此可闻,“你坐牢前好上的?”
游征回神,随口应声。焦青山面露贼笑,撞了他一手肘,“那她知不知道你在里面干的事?”那个暧昧的动词咬了重音。
甘砂朝游征指指洗手间方向,一个人离开了。
游征拳头往他门面虚晃,就差揪他衣领,“敢乱说我恁死你!”
焦青山哈哈笑,“你恁不死我。”
“……她跟我一块上。”
焦青山构想这种可能性,牙疼似的抽抽嘴角,“不要脸。”
两人拌嘴火热之际,甘砂回来了,焦青山率先迎上去,一改方才格斗的面目狰狞,搓手憨笑,“姐,你以前在哪混的这身功夫?”
甘砂莫名掠了游征一眼,那个称呼成功让他的脸色发霉,她低头轻笑,肩膀微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