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莉一愣,嗓子眼那块石子猛地被拔开,顿时畅快许多。
“齐先生说的是,是我浅薄了。”
可下一瞬,滞涩复又填堵了胸口。
齐烨说:“留她一条命,要杀我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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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变的风波很快给黑夜掩盖,一大清早,小院又迎来新的客人。
白俊飞从监控瞄了一眼,半是疑惑半是惊喜跑下楼,顺便叫醒了游征。两人一块迎客入门。
焦青山大大咧咧走了进来,左右四顾,手中提着一只沾灰的旅行袋。
“就你俩个吗?怎么连个人声也没有?我还怕找错地方了呢,刀姐不耐烦,电话里我差点没听清。”
游征不答反问:“你被女人赶出来了?”
“说什么屁话,你以为我像你!”焦青山回头瞪他一眼,自顾自打量院子,“上次没来得及说,他娘的你小子真是有点本事,地方这么大,养支足球队也不成问题。”
游征说:“乡下地不值钱。再说我也又不像你一样到处播种。”
焦青山抡起拳头虚砸他脑袋,咬牙切齿忽然变成阴恻恻的笑,“你就是有那个胆子,也过不了刀姐这一关。”
回到屋里后,白俊飞给斟上茶,游征待他润过嗓子,眼神指向行李袋,“你来旅游挑的时间不太好,我们的厨子跑了,我俩厨艺不精,要委屈你了。”
焦青山性格直爽,会意后搭在膝盖的手扯了下裤管,开门见山:“你上回不是说找我干大事——”
游征更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去你妈的,你都快没半条命了还不是大事?!”
游征那双深邃的眼睛像能洞察一切,把他的每一分细微的动摇或胆怯窥视得一清二楚。
焦青山拍拍膝盖,大义凛然道:“我知道你瞧中我什么,我也先跟你坦白,我不是白给你拼命。你上回说的——”他搓搓两根手指,话语戛然而止。
游征伸手握住那两根手指,如同敲下一记定音锤,笑容温纯:“事成之后,这个往上——”空着的手比出一个六字。
虽然以前打一场比赛也差不多这个价格,蹲了几年劳出来,长江后浪推前浪,□□拳这碗青春饭已经没了他连残羹冷炙也吃不着。但好歹是现在一年工资的几倍,焦青山刚想应下,疑问陡出:“你还没告诉我到底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