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國慶, 大五剛開學一個月,陳西瑞請了三天假,緊趕慢趕回了趟江州。
原因有二。
一是閨蜜結婚, 她要給人家當伴娘。
二是林美珍在電話里控訴自己前夫要再婚了, 那氣勢洶洶的語氣猶如一個審判罪惡的法官。
陳西瑞是最了解自己媽的,跟她爸離婚這麼些年,兩人都沒有再找,在她看來,這種相對靜止的狀態是彼此約定俗成的規矩。
現在有人要打破規矩,就好比一條破洞百出的牛仔褲,本來縫縫補補還能接著穿,突然來了個裁縫, 把補丁全拆了, 那股擰巴的體面勁兒一下子就全沒了。
回江洲的火車上,隔壁坐著兩姑娘,打扮上比較青春, 應該是結伴旅行的大學生。
「你說夏安然背後到底是誰啊, 這麼久了愣是沒扒出來,之前都拍到了, 結果那新聞爆出沒多久就被刪了, 全網都搜不到。」
另一女生聳了聳肩:「鬼知道。」
「兩年時間,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十八線爬成影后,她金主可真捨得砸錢。」
「爬床的『爬』吧。」女生哼笑,「她那演技真的沒眼看, 我現在都懶得刷微博了, 就我首頁關注的那幾個營銷號,全在吹她盛世美顏, 吐了。」
看來這兩人是夏安然的黑粉,人紅是非多,招致一些閒言碎語也是必然的,陳西瑞扣上耳機,專心聽歌。
將近下午四點到的家,林美珍正在客廳拖地,見她進來,揚起嗓子道:「看著點,別踩著我剛拖的地兒。」
陳西瑞換鞋進屋,討喜地打哈哈:「給你帶了兩隻烤鴨。」
林美珍板著臉:「不吃。」
「正宗的北市烤鴨,說話都帶京腔呢,吃一點吧。」
「都說了不吃,你趕緊去你爸那兒,問問是個什麼情況,一大把歲數了也不害臊!」
陳西瑞放下背包就出門了,打了輛車直奔莆陵區的桃花源小區。
三十年房齡的老小區,各家車庫的鐵皮門上都生了鏽斑,樓道口則貼滿了減肥瘦身補習培訓等小廣告,整體感覺灰濛濛的,掩蓋不住歲月侵襲下的老舊。
陳建橋讓她等一會兒,他正在趕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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