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瑞一路趕得急, 這會兒說話上氣不接下氣:「不好意思,臨時被安排了任務,來晚了。」
傅宴欽的晦暗目光從她唇上掠過, 似在沉思什麼, 轉瞬恢復如常,「沒關係, 我也是剛到。」
嘴唇原先特地擦過口紅, 後來陳西瑞改了主意,將那些爛番茄色的唇釉一點點用面巾紙給試去了。
自然脫落和人為抹去,是瞞不過他們這種男人的。
「這家店的包廂太難訂了,我前前後後等了八天, 不然咱倆上周就能吃上飯了。」
「大廳也行。」
「那太敷衍了。」陳西瑞摘了圍脖, 幫他拉開主位的椅子,「您請坐。」
傅宴欽站著沒動, 一面解著西服紐扣,一面隔著些距離瞧她,說不上是無所謂還是譏嘲的語氣:「稱呼怎麼又變成『您』了。」
陳西瑞傻笑兩聲,自行先坐了下來,脫掉羽絨服掛到椅背上,用相對輕鬆熟稔的語氣說:「隨便坐吧。」
傅宴欽掛好外套,走過來扯開她身旁的椅子,「不介意我坐在旁邊吧?」
近在咫尺,陳西瑞聞見了他身上若有似無的男士香水味,那味道不算濃郁,但是存在感極強,一點點滲進她心臟和五官,她有意避著男人的注視,搖了搖頭:「不介意。」
傅宴欽落座,拿起桌上的熱毛巾擦手,動作慢條斯理,比短視頻里手控福利黨們硬凹出來的的動作還要養眼,「最近太忙了,沒顧得上約你吃飯。」
這一句話打亂了所有節奏,哪怕來時多麼信誓旦旦,多麼苦大仇深,她醞釀出的那點以牙還牙的氣勢瞬間自亂陣腳,她沉默數秒,開懷笑了兩聲:「工作為大,吃飯啥時候都能吃,不著急。」
傅宴欽扯唇:「點菜吧。」
服務員遞上菜單,陳西瑞轉遞給了傅宴欽,男人隨便勾了幾道,她接到手上來匆匆掃視,「生蚝,一人來三隻,刺身拼盤,先來個兩盤吧。」頓了頓,問身邊人,「我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上次看你在你朋友那兒吃了點生魚片,就做主選了這家海鮮餐館,還行吧?」
傅宴欽點頭道:「挺好。」
陳西瑞抬頭交代服務員:「這個海膽魚子醬拌飯,米飯就不要了,我們只要海膽和魚子醬,那碗多大啊?」
「有這麼大。」服務員略作比劃,「女士,我得給您提個醒,如果沒有米飯,海膽和魚子醬估計只有淺淺的一層。」
陳西瑞是個固執己見的主兒,笑嘻嘻地跟人家說:「那我點三碗,你讓廚師幫我刷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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