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瑞眼皮耷拉著,恍恍惚惚道:「沒有。」
方時序扯扯嘴角, 喊了聲「二哥」,勉強鎮定了心神:「他們說,這姑娘是你帶過來的,我就喜歡馴服這種欠收拾的小野馬,把她送我吧,我幫二哥好好調-教-調-教。」
陳西瑞聽到了自己吞咽唾沫的聲音,咕咚一聲,如同墜進枯井。
當下就一個念頭,如果他敢碰自己一下,她就拿桌上那酒瓶把他腦袋敲開花。
敲完再撥打120,也算是以德報怨的典範了。
傅宴欽轉過身來對著他,眼神陰沉犀利,舉手投足卻遊刃有餘:「美國那事兒解決了嗎,麻煩搞搞清楚自己是回來享福還是回來避難的。」
在這種目光的逼視下,方時序微曲著腿站起來。
傅宴欽坐到他的位子上,拿起桌上的一隻空杯,給自己倒了半杯已經醒好的紅酒,眼皮子抬都不抬:「我在京郊有個馬場,上那兒馴去。」
方時序垂著眼睛,喉結微動:「我今天酒喝多了,說了一些胡話。」看一眼陳西瑞,「希望陳小姐不要見怪。」
傅宴欽自斟自飲般嘗了嘗,臉上波瀾不興,唯獨氣壓仍然很低,「她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話都讓你給說了,我要再晚來一步,你方少爺恐怕就要在這兒把人給辦了。」
傅方兩家往上三代即是深交,傅宴欽的大姑便是嫁到了方家,兩家人無論是親情層面,還是利益層面,都羈絆太深,牽一髮而動全身。
陳西瑞不想把事情鬧大,順著話假意一番:「算了,我沒事兒。」
傅宴欽一言未發,似乎是在很認真地品嘗美酒,方時序知他脾性,拉下臉來,低聲下氣道了句「對不起」。
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活像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
陳西瑞暫壓下脾氣,友好地退了一步:「我剛才態度也不是很好,您別跟我一般見識,我叫陳西瑞。」
方時序掀一掀眼皮,這姑娘明明對他很是鄙夷,但說話的神態和動作讓人瞧不出一丁點虛偽的破綻,仿佛這份真誠已經刻進了骨子裡。
確實是個挺聰明的姑娘,知分寸,也懂進退。
他淡漠著聲:「陳小姐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才好。」
陳西瑞假客套:「咱倆這也算不打不相識了。」
「開端不是很美好,不過,記憶深刻。」
楚孟瀟剛才出去接了個電話,不知道包廂里差點出事,這剛回來,不用聽人說,也能察覺出氣氛不對,走過來活絡了下氣氛,順便問起發生了什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