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序秒懂:「不知道,不是我乾的。」又多嘴問一句,「二哥,你真跟夏小姐分了?」
傅宴欽撩他一眼,沒搭腔。
方時序意識到自己失言,換了種說法,欲蓋彌彰地解釋:「我有個朋友一直很仰慕夏小姐,我就想替他問問,能不能追?」
「問我做什麼,喜歡就去追。」傅宴欽往後靠,像是剛從一場疲憊的社交中解脫出來。
方時序笑了笑:「是這個理兒,不過人現在是個角色了,怕是有點難追。」
傅宴欽闔上雙眸,迎著燈光,眼尾滿是被酒精浸淫出的慵懶。
「二哥,你要不要喝水?」
傅宴欽抬了下手,方時序未再動作,連帶著艾冉都像被束在了規矩里,一舉一動都極為輕緩,生怕攪醒這個不喜於色不怒於行的男人,她小口抿著酒,側目朝傅宴欽看了幾眼。
第一次見他,也是在這家會所,他出手幫西瑞解圍。
紅塵太淺,欲望又太盛,自己竟然會對一個男人如此留意。
艾冉輕嗤,嗤笑自己也是紅塵中人。
東南角是一處院子,這時節種了些紫葉小檗、鋪地柏等耐寒植被,夜色靜謐,燈影從灌木叢中稀稀落落照出來,打在兩人身上。
陳西瑞看著魯婭抽掉了一根煙,問她怎麼不在屋裡抽,魯婭說周霖修不喜歡她抽菸。
「他自己不也抽嗎。」
魯婭呵呵笑了笑:「你跟他扯什麼道理,能扯明白嗎。」
陳西瑞一想也是,就那腦袋空空的草包,哪懂什麼大道理,能把九九乘法表背下來就算是光宗耀祖了。
她沒說什麼,仰頭望著深藍夜空里的一輪明月,鼻尖被凍得通紅,眼睛卻熠亮有神,在月光下有一種活潑靈動的美。
魯婭看她一臉孩子氣,忽然問道:「妹妹,你跟著傅總多久了?」
陳西瑞扭過頭來,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真的不是。」
魯婭沒表現出自己信或不信,只是將菸蒂摁滅在院子裡的景觀菸灰缸里,笑一笑,說:「怪冷的,咱們進去吧。」
「我去趟衛生間。」
陳西瑞走到裡間上完廁所,一陣嘩啦嘩啦的沖水聲後,她聽見隔門外邊有兩女的在說話。
「長得也不算特別好看,真搞不懂現在的男人都什麼審美。」
「圖新鮮唄,反正關了燈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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