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我上學比較早。」
「這年紀不大也不小,要是感情穩定的話,雙方家長就可以坐在一塊談婚論嫁了,怎麼樣,你倆見過對方父母沒?」
陳西瑞又是搖頭:「沒呢。」
白念瑤看她一臉茫然,心裡沒來由疼了一把,人生才剛剛起步的小姑娘,不應該被攪和進這些高門的腌臢事兒里,靜了靜,話裡有話:「姑娘家跟男人不一樣,男人四十都有人夸『一枝花』,女人一旦過了三十那道坎,立馬就要被貼上『剩女』的標籤。我不是在給你製造焦慮,換個角度想,拿青春賭明天的沉沒成本畢竟太大了,如果真的情投意合,還是早點定下來的好,起碼父母那關得過吧。」
傅宴欽無意在外面聽到了後半段,走進來時,發現白念瑤眉頭一凜,神色極不自在,心道學醫的女人果然是理科生思維,裝都不會裝,這一點倒是跟陳西瑞很像,難怪那姑娘合她眼緣。
他坐到陳西瑞旁邊,抬手撕開了創口貼,白念瑤一眼就看出那是什麼,臉色不由沉下來,帶著幾分凝重。
「三嬸。」傅宴欽輕撩眼皮,不緊不慢地說,「我聽說你們醫院最近在搞什麼膏方節,不知道有沒有解酒的膏方?」
白念瑤恢復原樣:「你怎麼沒問西瑞啊?她應該也知道的。」
傅宴欽看了陳西瑞一眼,「陳小姐不是正式工,可能注意不到這些閒事。」
陳西瑞被那吻痕刺得眼暈,神智也迷糊,說什麼應什麼,「我看醫院公眾號上宣傳過,其他的也不太清楚。」
白念瑤一時分不清,他到底是指陳西瑞不是什么正式的身份,還是敲打她沒有正式的立場來管這閒事兒。
思來想去,這些姓傅的各個不是省油的燈。
吃過午飯,陳西瑞先一步走人,傅宴欽落後她一會兒,後來驅車在她身邊停下,降下車窗,裝模作樣道:「陳小姐,送你一程?」
陳西瑞看看迎風站在門口的白念瑤,笑著沖男人鞠了一躬,「謝謝,那我就不跟您客氣了。」說完才拉開副駕的門。
半道上,傅宴欽跟她提起房子的事兒。
陳西瑞忽然怔愣,難以置信地看了看男人,這人還是一貫的不露情緒,側臉輪廓深邃,線條剛毅。
「為什麼要送我房子啊?」
「離你們醫院很近,通勤方便。」
陳西瑞內心的兩小人兒又開始做鬥爭了,收下吧,北市的房子多值錢啊,老陳同志還說要給你買房來著,這下好了,你爹可以省下錢留給他自己養老;不能收,收了可就真成拜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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