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聽得陳西瑞嚶嚀了聲才鬆開,「幫不了。」
「為什麼?」
「你只提他是本科,沒具體到哪個學校,我估摸也不是什麼好學校,高不成低不就,說白了就是好高騖遠,又缺耐心,你這個朋友可以說沒有一點可取之處。」他吐詞清晰冷靜,「我賣掉自己的人情幫他介紹工作,基本等同於肉包子打狗,有付出沒回報,這買賣怎麼算都是我吃虧。」
「法理之外還有人情呢,與人交往又不是做買賣。」陳西瑞從他身上坐起來,放軟語氣,「那你就看在我的面子幫幫他吧,他現在都快吃不上飯了,再這麼下去,就得以淚洗面了。」
「心疼了?」傅宴欽看著她,眼眸裡帶著深沉的探究,「這樣,我給你支個招,等他眼睛哭腫了,多送他幾瓶眼藥水。」
陳西瑞倏地愣住,好半天才回過味來:「你今天去醫院了?那你都來了,怎麼不把我倆接上車啊。」
這話過於理直氣壯,回想當時那場景,塗導畢竟是個男人,落在別人眼裡,那可真是王八和綠豆的經典組合,般配極了。
傅宴欽一副懶得理她的模樣,拿起書又看起來。
陳西瑞小聲解釋:「他是我發小,認識十多年了,我沒想那麼多,不過我下次肯定注意,有對象的女人確實應該跟別的男人保持安全距離。」俯身貼上去,在男人頰邊親了一口,「對不起,別生我氣啦,吃個橘子吧,我都剝好了。」
女人瞳孔清澈,嗓音綿柔,討好意圖明顯,見識過的嬌氣包不在少數,他那前大嫂就算一個,鬧起脾氣來,十個傅廷州都降不住,兩廂對比起來,傅宴欽忽而心裡一軟,她怎麼就這麼乖。
近兩年的相處里,他很少見這姑娘發脾氣,除了去年因為那則子虛烏有的八卦跟他鬧過一次,再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地方,給她點甜頭,她能品嘗好久,久到他都快記不住了,她還能牢牢掛在嘴邊。
傅宴欽抱著她從躺椅上坐起來,嘗了一瓣,表情沒什麼變化,陳西瑞問:「酸嗎?」
喉結滾動咽下汁水,他抽紙擦手,「特別甜。」
「這是周姨家親戚自己種的,肯定跟市面上賣的不一樣,要不能這麼甜嗎。」陳西瑞沒防備地塞了兩瓣進嘴裡,眉毛苦哈哈擰成一股,趕緊從邊几上抽了張紙,「呸」一下全吐了,表情猙獰而扭曲,「酸死了,你這人蔫兒壞蔫兒壞的。」
傅宴欽聽得笑起來,狠狠揉了她一把,「把你朋友簡歷發我。」
陳西瑞忍住滿嘴的酸水,見好就收:「謝謝傅哥哥。」
這時,男人擱在邊几上的手機響了,陳西瑞以為是工作上的事,忙從他腿上起來,無意瞥了眼屏幕,來電顯示「尤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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