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早戀?我連他手都沒拉過。」陳西瑞看向傅宴欽,滿臉寫著冤枉和委屈,「我真沒拉過他手。」
傅宴欽夾了一瓣百合遞進嘴裡品嘗,面上沒什麼反應,只是擱在桌底的左手狠狠捏了捏女人的柔夷。
陳西瑞惱火地瞪他一眼。
塗導哪兒能看得出對面的暗流涌動,寬宏大量道:「行吧,你說不算就不算。」
塗導想了想,又說:「西瑞還老跟我誇你。」
傅宴欽擱下筷子,掀了掀眼皮:「都怎麼夸的?」
「說你是青年才俊,海歸,留洋回來的,年紀輕輕就實現了財富自由,家裡房子特別大,還安了電梯,最關鍵的是,你家的水龍頭全是鍍金的,輕輕一擰開,那自來水都泛著金光,跟普通的自來水不一樣。」
陳西瑞:「……」
傅宴欽偏頭看著陳西瑞,指腹揉了揉她手,似笑非笑:「你就跟他說這個?」
陳西瑞把臉埋進茶杯里,淺淺抿了兩口,「這些都是順嘴一提的,沒有太著重講。」
塗導:「你是不是老給我們西瑞買包啊?」
陳西瑞打斷他:「快別說了,吃點東西吧。」
塗導吃完一塊蜜瓜,小嘴繼續叭叭:「西瑞跟我反饋過你送的那些包,她說好看是好看,但都不太實用,還是書包好,書包容量大,能裝東西。後來我就好奇一搜,我發現愛馬仕LV香奈兒,這三家大牌居然還都有雙肩包,下次不如買這個送她,她肯定喜歡。」
陳西瑞怒目圓瞪:「你能不能閉嘴,吃你的飯吧!待會兒買單主動點,別讓我提醒你。」
塗導天真無邪地看著她:「知道了瑞姐。」
一點頓飯花了三千多,傅宴欽沒讓塗導掏錢,提前去買了單,那煙也沒收,塗導客套幾句坦然接受,沒跟富豪擺闊氣。
剛才過來的時候,這邊已經停滿了車,傅宴欽無奈調頭,把車停在了雍和宮橋下的室外停車場。
三人現在往那停車場走,夜幕深藍,整條街的灰瓦紅牆,有種誤入舊時代的錯覺,陳西瑞很喜歡這裡,以前還來雍和宮拜過佛。
走了一段路,處處是擦肩而過的行人,塗導感慨:「中國人太多了,現在出門吃飯,停車最麻煩了。」
陳西瑞順著他話:「看來大晚上還是適合窩家裡看電視。」
「電視有什麼好看的。」塗導笑道,「啥時候有空啊,咱倆來開黑。」
「謝邀,最近都沒空。」
到達停車場,傅宴欽按了下車鑰匙,前邊一輛黑色suv閃了閃,陳西瑞沒見過這車,男人常開的庫里南上個月換成了阿斯頓馬丁,除此之外,陳西瑞知道他家地庫里還停了兩輛超跑,因為她坐在副駕上兜過風。
陳西瑞有時候挺納悶,明明不是個花里胡哨的人,偏偏喜歡收藏一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兒,腕錶紅酒字畫,數量多到堪比收藏家。
塗導坐在后座,感受了下真皮座椅的舒適度,好興問道:「你這車落地多少錢啊?」
陳西瑞扭頭示意他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