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欽很快到家,幾乎是一路飆車開回來的,走至客廳,開門見山地問他媽:「你怎麼來了?」
章瑾說:「給你送點東西。」
傅宴欽拉起畏畏縮縮坐在轉角的陳西瑞,把買來的甜品遞給她,小姑娘低著頭,像是蔫兒了,他使勁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也不顧旁人在場,「去臥室睡會兒,睡醒了吃。」
陳西瑞點點頭,轉身走開。
章瑾表情淡然,一手端起瓷杯,一手拿杯蓋輕劃杯口。
母子倆走進書房,很明顯這屋子是兩人共用的,邊邊角角置放了許多小女生的馬卡龍色裝飾,最醒目的就是那兩個骨架模型,章瑾問:「這女孩是學醫的?」
「對,今年研二。」
章瑾坐到了躺椅上,傅宴欽看一眼那椅子,某些隱晦纏綿的畫面從腦海中閃過,眼神暗了幾暗。
「他們那邊不是給你介紹了一個女孩嘛,怎麼沒接觸?」章瑾輕晃著椅子問。
傅宴欽直言:「沒感覺。」
「對那女孩就有感覺了?」
他沒搭腔,坐下來,摘了腕錶扔書桌上。
「人生還是按部就班比較好,衝動只能爽一時,誰能保證以後不後悔?」
傅宴欽皺眉:「你不是挺希望我成家立業?」
章瑾盯著他:「你要是真想把那女孩娶回家,我不反對,但是這麼多年都忍過來了,毀在一個女人身上,你自己甘心嗎?」觀察著兒子神情,又道,「門當戶對,關係才更堅固,對你以後的事業也有幫助。」
傅宴欽點了根煙,吸了幾口,沉聲:「我沒指望能長久。」
這條權貴之路,母子倆如履薄冰,章瑾臨走時,撂下句話:「到時候好好給點補償,也不算辜負,那姑娘確實挺招人疼的。」
傅宴欽呆在書房把手裡的煙抽完,散了散煙味後,才走去主臥,陳西瑞沒睡著,側臥著躺在床上,眼睛滴溜溜地轉,一見他進來,立馬問:「你媽媽走了啊?」
男人嗯了聲,半蹲下來。
「她是不是對我不太滿意啊?」
傅宴欽親了親她臉,「沒有,挺滿意的,她就那性格。」
「她來得太突然了,我都沒好好準備一下。」陳西瑞自我安慰,「不過沒事兒,下次還有機會,我下次肯定好好表現。」
傅宴欽嘴角扯出些弧度:「已經快四點了,你還睡不睡了?」
陳西瑞抓住他手,最後再確認:「你媽媽真的沒說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