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病來勢洶洶,陳西瑞昏昏欲睡了整天,醒來不知今夕何夕,傅宴欽叫來醫生,給她餵了些退燒藥和感冒藥。
藥效很快,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高熱退去,恢復正常體溫。
傅宴欽脫了衣服在她身後躺下,手搭在她腰上,親吻她脖頸,卻得不到任何回應,他清醒地停了下來,眼神晦暗難明:「跟我說句話,好不好?」
陳西瑞身體蜷縮成一團,不言不語。
隔天,傅宴欽去了趟公司,跟滬市那邊的項目即將啟動,供應商和合作方必須要馬上確定下來。
這事耽誤不得。
本來一整天的會被他壓縮到了半天,傅宴欽心不在焉地驅車往回趕,汽車開到那家經常光顧的甜品店,進去買了兩個提拉米蘇。
到家時,周姨指指主臥,壓低聲音:「陳小姐今天都沒怎麼吃,就喝了碗粥。」
傅宴欽把買來的甜品擱到餐桌上,洗了手進屋,擰開門,明亮光線漏進昏暗的房間裡。
陳西瑞躺在床上玩手機,朝門口看了他一眼,翻了個身把後背朝向他。
「給你帶了提拉米蘇,起來吃點。」
無人回應。
傅宴欽簡單沖了涼,湊到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頭發半干,發梢覆著水汽,蹭到女人脖子裡,陳西瑞嫌癢,伸手撓了一把。
「阿姨說你沒怎麼吃,餓不餓?」
「不餓,你出去。」
傅宴欽忍不住勾唇:「終於肯跟我說話了。」走去外邊抽菸,思忖稍許,給艾冉撥去電話。
那邊不知他是誰,客氣地「餵」了聲。
男人緩緩吐出煙圈兒,開門見山道:「艾小姐,我是傅宴欽,我想請你幫個忙。」
第55章 決裂
(二)
陳西瑞把自己的大部分東西都打包寄回了江州, 只留下隨身的行李箱,忙活完出了一身汗,她去衛生間沖了個涼。
高鐵票是大後天的, 她還得在這兒將就幾日, 這兩天傅宴欽都睡客房,兩人作息時間對不上,也就晚上能碰個面。
陳西瑞不想主動挑事,門一關,眼不見為淨。
周姨喜歡侍弄花花草草,沒事兒就提著水壺澆花,偶爾再松鬆土施施肥,嘴裡時常念叨「養花就如同養孩子, 操不完的心」。
陳西瑞暗自佩服, 鑽一行精一行,周姨是個很有境界的女人。
七月至,北市驕陽似火, 炎炎日光折射進弧形陽台, 陳西瑞感覺不到熱,這邊裝的是三恆系統, 冬暖夏涼, 永遠維持在一個適宜的溫度和濕度。
趿著拖鞋走到陽台上,她對周姨說:「阿姨,您歇著,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