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瑞從屏幕上抬起視線,對上男人那雙寒涼如水的眼眸:「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日子是自己過的,不勞您操心。」
傅宴欽嘴角勾出嘲諷的弧度:「到哪一步了?」
「可能要打馬賽克,太私密的事兒,不方便說。」
傅宴欽目光深邃地看著她,半晌,薄唇輕啟:「你喜歡被我抱在腿上,親得凶了,身體會痙攣性顫抖,胸口那顆痣,每次都要照拂到,因為那是你的敏感點,只要做了,床單第二天一定要換,九淺一深,左三右三,十幾個來回弄下來,你能爽到哭,他懂這些技巧嗎?」
「你要不要臉啊!」陳西瑞面紅耳赤,聲音不敢抬得太高。
傅宴欽慢條斯理地飲著茶水,三秒後,促狹地笑了聲:「或者我換種問法——那種愣頭青有取-悅女人的服務意識嗎?」
陳西瑞的臉騰地漲成豬肝色,咬牙切齒:「不要逼我罵人破壞我修行。」
傅宴欽放下杯子,側頭望向窗外,眼睛裡是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霧氣。
「你是畜生嗎,隨時隨地能發情?哈,咱倆之間還真是沒什麼情分,只能讓你惦記著那點破事兒!」
傅宴欽看回來,目光落到那張夢裡想了數千遍的臉上,「你男朋友可能沒告訴過你,被喜歡的女人罵,也是我們男人情-趣的一種。」
陳西瑞怒斥:「瘋子!」
孫澤洋上完廁所回來,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怪,他緩緩坐下,眼神在兩人身上踱來踱去,暫時沒發現什麼。
「西瑞,他家小院挺漂亮,你要不要去逛逛?」
陳西瑞沒吭聲,似乎將一輩子的沉默都用在了這裡,手心攥著杯子,細緻感受茶水的溫熱。
後來菜上桌,她統共沒動幾筷子,孫澤洋倒是吃得挺多,各式都品嘗到位,讚不絕口。
至於傅宴欽,他還是維持慣常的飲食習慣,晚間少食,每樣嘗了兩口,便擱下筷子。
「你是飽了嗎?」陳西瑞聽到孫澤洋打了聲飽嗝。
「差不多八分飽了。」
「那走吧。」陳西瑞挎上包準備走,孫澤洋看著那還剩一半的菜餚,遺憾道,「暴殄天物了,你都沒怎麼吃。」
「沒胃口,我要回去。」
傅宴欽招來服務員買單,服務員順道遞上打包好的甜品,「先生,您要的提拉米蘇,打包好了。」
陳西瑞心臟無可避免地抽疼了下,一面又提醒自己不要落入男人的溫柔圈套,哄騙女人,他們是個中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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