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陳西瑞一直心不在焉,給陳建橋打過兩次電話,她爸的聲音明顯聽著比以前滄桑多了。
她心裡特不是滋味,這個男人雖然一輩子平凡無奇,但卻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賺的那些錢沒捨得在自己身上花多少,大頭全出給她了,給她買車買包,又轉了好幾筆零花錢。
晚上下班,幾聲悶雷浮於天際,烏雲黑沉沉壓下來,不過幾秒的功夫,瓢潑大雨傾瀉而下,整座城市顛覆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中。
陳西瑞看過天氣預報,事先準備了一把傘,架不住西北風猛烈,褲腿還是被打濕了。
「滴滴——」
身後傳來汽車鳴笛聲,她往旁邊偏挪幾步,那聲音又響了兩下。
陳西瑞扭頭,車頭兩束燈光穿透混沌雨幕,在她視網膜上定格成像,司機探出腦袋,朝她一招手,聲音渾厚:「陳小姐。」
這人誰啊,是我以前的病人嗎?
她疑惑著走到車旁,想探一探車內情況,后座的車窗突然降下半道,傅宴欽不含情緒地看著她:「這雨一時半會停不了,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陳西瑞沒扭捏,收攏雨傘狠狠甩了甩水,然後拉門坐上了后座。
車門一關,滿城風雨皆被阻隔,車內靜水流深,瀰漫著淡淡香氛的味道。
傅宴欽朝她遞去一條羊絨薄毯,陳西瑞接到手上,另只手還半舉著傘,「冒昧問一句,我的傘能擱在你這軟包腳墊上嗎?」
張淳轉過頭來,分外熱絡道:「陳小姐,你隨便擱,回頭我把傅總的車開去洗。」
「謝謝啊,你們傅總真是個大善人。」
傅宴欽忍不住勾唇,餘光瞥見女人在細細擦拭被雨水淋濕的肩頭和腳踝,俯身之間,隱隱袒露雪白的溝壑。
他偏開臉,喉結暗暗上下滾動。
手機鈴聲倏地響起,陳西瑞扔下毯子,摁了接聽。
「餵」字還沒發出聲來,對面噼里啪啦一頓輸出,陳西瑞臉色沉下來:「讓他明天交班找劉主任反映,我又不是他們組的,這鍋怎麼可能甩我頭上,瞎摸合眼的!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
啪的掛斷,陳西瑞長舒了口氣。
碰巧紅燈,張淳從後視鏡里向後看,這位陳小姐是怎麼做到外表看似小白兔,嗓門卻堪比霸王龍的?
兩人隱晦對上眼神,陳西瑞咳了一聲:「你是在看我嗎?」
張淳啞然無言,搬出萬能開場白:「我…我老聽我爸提到你,誇你能說會道,還特別懂禮貌。」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