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陶些許恍惚,多年以前,她去北市找這姑娘玩,西瑞也曾像這般撫摸她自己的肚子,眼裡有彷徨,也有期待。
無所謂烏龍與否,女人永遠比男人坦蕩,男人可以憑著下半身的本能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但女人不行,她們只有愛慘了一個男人,才會想著給他生兒育女。
不知當年的那位負心漢是不是就是眼前這位,這已經無從得知了,西瑞以前不說,以後更不會提。
傅宴欽靠著椅背,晦暗的目光落在女人溫柔憐惜的撫摸動作上。
幾道招牌菜上桌,大家邊吃邊聊,聊起了高中時代的事兒,傅宴欽這時提了幾分興致。
徐樂陶說:「西瑞打小就優秀,高中三年,成績就沒掉出過全校前二十,一直都是我和塗導學習的榜樣。」
塗導點頭:「對,是這樣的,沒錯。」
陳西瑞沒假客氣,嘚瑟補充:「嚴謹點來講,沒掉出過前十八,只有一回考了個全校第十八名,基本上都保持在前十五。」
傅宴欽看著陳西瑞,打趣地笑了笑:「我終於知道你們仨為什麼能玩到一塊去了。」
飯吃到一半,陳西瑞提著包,優雅離開,「我去趟洗手間。」
塗導看她鑽進包廂的衛生間裡,悄聲問大伙兒:「你們信不信,她是去補妝了?」
徐樂陶敲他腦袋,起身給傅宴欽添水,「我懷孕了,聞不慣酒味兒,下次你來玩,我們一定好酒好菜地招待。」
傅宴欽說:「謝謝,我自己來吧。」
「不用客氣,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徐樂陶坐下來,嘮嗑似的閒扯:「雖然我和塗導管西瑞叫『瑞姐』,但其實她比我倆還小一歲,不管是出去玩還是吃飯,都是她像姐姐一樣照顧我們。」
可能是受孕激素的影響,徐樂陶說了好些煽情的話:「西瑞最大的優點就是替別人著想,最大的缺點也是替別人著想。」
塗導對著程池也說:「你老婆現在說話特別哲學,既肯定又否定,很辯證嘛。」
徐樂陶聽見了,瞪他:「滾蛋!」
程池也按在徐樂陶肚子上,「無視他,別動著胎氣。」
徐樂陶又道:「不過,女人心底都住著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她肯定也有任性的時候,您多包容。」
傅宴欽懂她意思,默了稍許,抬頭說了句謝謝,嗓音有種長時間不喝水的沙啞。
……
這頓飯吃了將近兩小時,結束之後,陳西瑞挽著傅宴欽胳膊,沿著馬路牙子散步,天寒地凍,這天並不適合戶外活動,她提議去商場轉轉。
「說來也巧,隔了一條街,就是我上班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