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扔了。
窦青川扇了胞弟之后,胸口一阵绞痛,他两手发麻,喘息间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咙。像是把一条鱼甩在旱地上,频死挣扎。
“哥?哥!”窦青穹猛地扑上来,抱着青川大哭,冲门外吼道,“快来人!来人!”
窦青川眼前一黑便晕了回去,再醒过来时天色已经黑了。他睁开眼就看见白涟守在他身边,眼眶红红得,像是哭过了一场。
白涟见他醒了,勉强扯出来一个笑,把他半抱在怀里,喂下去一杯参茶。
窦青川抬高了上身才看见跪在地上请罪的窦青穹。像是幼犬一样,战败得垂着脑袋。
窦青川已经脱力到坐不住了,他靠在家妻的怀里,声音微弱却镇定,“木已成舟,此时该想想对策了。”
窦青穹呜咽着应了一声,哭得窦青川心疼又心烦,“你儿子都没你爱哭吧,给本王憋回去!”
地上跪着的小王爷狠狠抹了把脸,抬眼看哥哥。
“锦绣是蒋家庶女,她嫁进了浏王府,自己的姓氏前都要加个窦氏。她先是你的妻,才是蒋家的女儿。我当日不知道她这般不识大体,如果先知晓,我定不会让你娶她。”
窦青穹动了动嘴唇,却没敢回护。
“蒋侯爷和周皇后一族向来交好,朝堂上如同太子脚边的一条狗。怎么自家儿子办了傻事,不找太子,反而让女儿来求你?”窦青川说话间,气血又涌了上头,白涟察觉到他的气短,连忙在他胸口按揉。
他缓了一会儿,再睁开眼时,看见跪着的弟弟已经脸色煞白,便知道他已经想了通透。
窦青穹不傻。窦青川最知道自家弟弟,心思纯净如冰雪,对人不加以猜测。母妃和哥哥护着他二十年,到最后反倒是害了他。
“哥,锦绣定不知晓这事。”窦青穹向哥哥叩首,埋头道,“我记得她那日忧心得问过我,说要是为难,就算了。她养在深闺,才……才不懂这些利害关系。是青穹糊涂,若是连累了哥哥和娘亲……真到那日,便以死谢罪。”
窦青川摇头,他身上难受得厉害,心里却更疼,“别说是连累了我。恐怕是哥连累了你。”
白涟这时才迷迷茫茫得听懂了,他抱紧了窦青川,手臂揽在他胸前,像是一个守护的姿势。
“希望一切都不晚……”窦青川静闭上眼,想了片刻,“你为何要用王府的银子……你府上的管家可信得过?”
“信得过。”窦青穹点头,“不知道哥哥你记不记得,是原来你军上退伍的随从,还是你派给我的。”
窦青川点头,“把所有知晓这笔账的人都处理了。我从府中把银子拨过去,把你那边窟窿填上。我青山的院子在建,就说是买了些宝贝要做装饰,总能把这笔钱抵上。”
窦青穹服从哥哥的安排。这笔钱无论如何也不算小。不过窦青川累累军功在身,比他这个纸片做的王爷不知道能抗多少倍。
“剩下的……”窦青川咳了两声,睁开眼,目光深沉,“太子不是最擅长在民间煽风点妖火么……本王这次也学学他的好手段……”
第4章 梦魇
窦青川早早让胞弟来时坐的轿子回府,到了夜间派了顶普通的轿子将他送了回去。当朝太子敏感多疑,窦青川上辈子大意疏忽,这次便要仔细着与那位东宫主子过过招。
临走时,窦青川没忍住提醒胞弟,蒋锦绣总归是蒋家的人,有些事不得不防。窦青穹听了,思索片刻应了。走时的背影黯然又沉重,看得窦青川叹了口气。
窦青川夜间没有用膳,可这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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