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华、高乾回了渤海,一进蓨县地界,就有族人相迎。
几个男子妇人般唧唧喳喳讲着新闻,最惊悚的,还是春雨的神秘失踪。
原来高昂刚甫一回去,就命人捉拿此侍婢,谁知,她却已不见了踪影,一同消失的,还有一些昂贵的首饰和衣服。
搜寻时,有人在河畔发现一封书,是给大少爷的,大意是此生无颜见他,但将于地府相侯,以续主僕的缘分。
“可是好奇怪啊,就是投了水,也该有个尸身吧,已过去几日了,下游都没动静。”
“哎呀人淹死了可能留在水府呢?尤其是那种年轻漂亮的,会不会被龙主、龟王之类的看上?”
“你别吓人哦,我猜是已冲进了海里吧。这下真的是渤海人了。。。”
在怀朔时,高乾甫一疾就问过火灾之事。
“我想不到,春雨如此狠毒!本以为是小车在撒谎。。。”他面色青森道。
“我也想不到,有人怀憎嫉之心,能下如此毒手。若非小车、小华,我哪还能再见你?”
“狗脚的,我就知小车未撒谎,女子间为了争风吃醋,是爱编各种荒诞的剧情,但无论如何也荒诞不到此种地步。若春雨甚都未做,小车决编排不出火烧主人的异闻!”高昂事后诸葛道,掩不住“我的女人就是靠谱”的自豪。
“我有个不情之请。”高乾继续道。
“甚?”
“可否不杀她?”
贞华望向丈夫,点了点首。
“你真的同意?”他且惊喜且惭愧道。
“是。你提过的,她是你乳母的独生女,若杀了她,我想你难免有负罪感。所以不如,就把她囚禁在村里的某一宅中,终生不得外出吧。如此,她也不能继续为害了。”
“谢谢你,夫人。”他感激地握住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