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只是在酒吧里碰巧遇見了,Alex說他今晚的計劃是在酒吧裡帶走一個男人過夜,看起來他的計劃並不順利,被我們耽誤了。」
方言大笑兩聲:「我覺得他這人挺有意思的。」
桑奕明不知道方言說的有意思是什麼意思,總之他沒發現哪裡有意思,所以沒發表意見。
「那你晚上,是準備一個人來喝酒的?」
桑奕明也沒說話,打開手機叫了代駕,帶著方言回了家。
桑奕明洗澡的時候就把方言拽進了浴室,脫了他衣服,把他反壓在冰涼的牆壁上。
水流洶湧,方言眼前一片空白,不斷上揚著脖子也無法呼吸,砸在腳背上的水珠破碎聲清晰可聞。
他又想起了江米樂晚上說的話,性是感情的潤滑劑,親密關係需要性的滋養,但時間長了,瑣碎的生活會讓你變得麻木,性也會麻木。
說好聽些,兩個人平平淡淡細水長流,不需要通過做愛來表達。但說白了,其實就是時間長了,膩了,然後你再自欺欺人,自己給枯燥平淡味同嚼蠟的婚姻跟感情包裝了一層華麗的外殼,你一旦有勇氣把那一層外殼給撕下來,就能看見裡面早就枯敗凋落髮黑,還散著陣陣腐爛味道的內核。
但他跟桑奕明不算在這一類里,方言也無法給他們歸類總結。
他們的關係也有外殼嗎?
如果撕下來,裡面是華麗的還是不堪的?
方言不想再想這些,因為今晚的桑奕明不太一樣,可能是因為喝了酒,像個兇狠的豹子。
第18章 是你自己有離婚的念頭
方言很累,但一直沒睡著。
雖然他們洗過澡,被子床單枕頭也換了新的,浴室地板也已經被桑奕明擦的沒有水珠,但方言還是能聞到桑奕明身上若有若無的黏膩氣味,像被大水淹過,哪怕洪水退了,痕跡都還在。
方言攥著桑奕明空空的無名指玩兒,從指腹捏到指根,摸摸他的手指骨節,再用力握住。
現在的氣氛太好,方言借著房間裡殘留的熱度問桑奕明:「你為什麼不戴我們的婚戒?」
桑奕明並不是一開始就不戴戒指,婚禮上兩個人交換了對戒,那天之後兩個人始終都戴著。
桑奕明是在後來的某一天突然摘掉的,方言回憶了一下,那是他們結婚後的第五年,因為桑奕明突然摘戒指是在他出車禍之前,所以他印象深刻。
最開始桑奕明摘戒指的那幾天,方言以為他還會再戴回去,但桑奕明沒有。
等方言想開口問了,又不小心出了車禍,在醫院裡的那段灰暗時間,方言也顧不得想別的,整天滿身藥水味進行康復訓練,就連他自己都厭惡自己的身體跟狀況,更不會再開口問桑奕明為什麼摘戒指,那一拖就又拖了這麼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