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我要关门了。裴书妍见她还不动,冷声提醒道。
时默这才恍头大悟,后知后觉地换上。可能是放在家里备用的吧,她心里这么解释。
关了门,五个袋子摊在地上。
本来干净的袋面,在路上经过灰尘的洗礼沾上了一些污垢。与净的反射白光的地面呈鲜明对比。
裴书妍嫌弃地瞥了一眼。
那个里面的东西是干净的,很多我都没来及用呢。时默挠着后脑勺解释道。
裴书妍并未搭话,自顾地从屋里搬了个储物箱出来。
放这儿。她打开箱面,里面空空如也,正好可以装的下。
时默尴尬地将袋里的东西一一翻出来整理。
箱里她只打算装些衣物,其他的日用品掏来掏去又麻烦又不干净。
裴书妍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一件一件地放进去,有一个袋子里甚至装的全是贴身衣物
她尴尬地瞥开视线,耳根不自觉地有些发烫。
你只是住一晚。平稳了下情绪后,她才发声提醒。
时默一仰头,灯光扑洒在她白皙地脸上,显得五官更加立体明艳,她笑的像只狐狸:学姐~住都住了,也别在意一晚两晚这些细节了嘛。
裴书妍慌乱地错开视线,顾不得她说了什么,自己一个人随意在屋里的边边角角找事做。
奈何平时实在是打理的太好了,瞥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事做,无奈走到书柜前,一本一本地掏出来擦灰。
可是哪里有什么灰擦,用纸巾擦了几本书,一点尘屑都没见着。
不过时默倒是没起什么疑,等她整理好东西,发现裴书妍居然还在干活,她简直被她那副认真的姿态整服的五体投地。
这人爱干净的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跟她比起来,自己简直像从垃圾堆里出来的。
那个我要洗澡了,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时默缓缓起身,征求她的意见。
裴书妍抱着书本,沉思了下,轻声道:你去吧。
时默提着早已备好的衣物,红着脸走近了浴室。
关好门,用背抵着门口,她不争气地叹了口气。果然是别人家,怎么连洗个澡都觉得害羞。
在说了那也不是别人,是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妍姐姐。小时候她俩啥没见过。
更何况两个Alpha,又用不着避嫌。自己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想这么多呢。
时默一开花洒,将自己埋身进水露中。
她是洗好衣服在出来的,用的裴书妍的洗衣液,这些东西她都想好了,之后在全部买新的给她就好了。
她穿着条小吊带从阳台出来,脖颈上沾了几根浸水的发丝,看上去禁欲十足。
裴书妍听见拖鞋的声响微微一偏头,不着痕迹地向那边多看了几眼。
时默一出来就看见她抱着一本厚沓的书。
好家伙,还在擦?
学姐,今晚我睡哪儿?时默用脖颈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擦水珠。
裴书妍毫不犹豫地说:睡哪?当然是沙发,只有一张床。
时默却不以为意,哦。我们可以睡一张床啊,我带了床毯子过来,你盖你的,我盖我的。
不行。裴书妍一口拒绝。
这是底线。
沙发太软了,睡得不舒服。你知道我最认床了,让我挤一挤吧。你今天让我跑十个圈现在腿疼死了。时默没完没了地抱怨道。
又提起早上的事,裴书妍的脸色瞬时又冷了下来,我说了不行。
为什么?难道你害羞?你又不是第一次跟我睡了,你忘了以前你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她身前便出现一道人影,奔过来将她抵至墙上。
唔她的唇被另一个湿软微凉的唇覆上。
电光火石之间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得太多,牙关被那人灵巧的舌尖轻易撬开。
那人一手轻揽着她的头,一手扣住她的脸颊,她整个人贴在墙面上,竟被桎梏地动弹不了。
姐姐她想要推开,但那人疯狂地汲取使她浑身使不出半点气力。
没了牙关的阻扰,她被动地与那人的舌尖轻缠在一起,绵绵不绝。
满足了内心的小部分□□,裴书妍不舍地退下攻势,稍隔开了点距离,眸光窥到这人眼中的挣扎,她的心冷不防被刺痛了下。
她是范雪闲。
早上这句杀伤力极大的话瞬时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退出这人齿关时,她眸中释放出一凛冷意,在欲望结束之际,报复性地狠狠朝她唇边咬了下去。
直到鼻息间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噫!
时默只感觉嘴角像被坚硬的钝物撕裂,痛觉席卷大脑,她吃痛地捂住嘴巴。
第13章
时默垂下眼睑,不敢置信地看着拇指背上沾上的殷红血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知道是缺氧还是气愤。本来腿就疼,现在嘴巴更是火辣辣地钝痛。
再看导致这一件的罪魁祸首裴书妍,此时隔她半米外,淡淡地看着她,镇定自若地擦掉嘴角附上的血迹。
时默顿时感觉鼻尖有股酸意涌上,圆溜儿的杏眼里像是有什么液体在打转儿。
怔了好一会儿,她努力压制住心中翻滚的怒意,低声喝道:裴书妍,你疯了吗?
裴书妍淡淡看着时默嘴角被咬破的伤口,此时还淌着鲜血。她心里闪过短暂的懊悔,这人的模样实在失魂委屈,看得她一阵心疼。
即便如此,她任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道:只是觉得你很烦。
而后,好像不尽兴一般,又补充: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这样接吻的人。
那神情,那语气,都让时默看着觉得很陌生。
仿佛一个海王一般,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说得好像她是个滥交的人一样。
时默短暂的失神,她双手攥拳,身体因为紧绷着而微微颤抖,可是我跟别人不一样。
她们两人都是独生子女,又是对门,是情同手足的关系。裴书妍即便在乱来,也不应该对她这样不是?
裴书妍清冷着说道:一样,你跟别人没区别。
在时默看不到的角度,她的眸子里却是无比的澈亮。
说完,她便走出时默的视线,提着一袋东西,不轻不重地把门带上。
直到她离开几分钟,时默任杵在原地。
剧情发展变化的太快,她一时之间还没有消化。
想不到裴书妍,会是这样子的一个人。以前真是错看她了。
以为她正经,骄傲,清冷。现在看来都只不过是伪装的好罢了。
人一偏执发狂起来,是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都能下得去手的。
时默走至镜前,上下打量镜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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