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神醫的眼神明顯慌亂了幾分。
「啊?怎麼可能?」
「什麼一四六啊?」
「哎呀,黑鴉冢你不知道啊?當年擄走多少貌美處女,專門讓處女和各國精英生孩子培養殺手,據說培養了兩百名,最後就留下了六名!這一四六就是最後留下的六名之一。」
「啊?可是黑鴉冢不是早就全軍覆滅了嗎?」
「對啊,黑鴉冢的六名少年不是被發瘋的夏蘿拿去煉精油了嗎?」
「這誰知道啊,這黑鴉冢的少年神通廣大的,說不定他們啊,全是詐死!」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之際。
那位銀髮神醫飛速的越過擋在樓梯前的壯漢,一躍而上,天蓋好像從未打開過......
...五十年一晃而過...
落日的餘暉為海面撒上一層粼粼碎金,橘紅色的浪潮推來了一塊完整的船板,船板呈規則的矩形,應該是一艘大船經歷海難後的遺骸。
在這遺骸之上,趴著一抹深藍,細看才發現是一名海難倖存者。
「要救他嗎?」穿著綠色禮服的中年紳士低頭詢問腳邊粉紅的小豬。
小豬「呼嚕嚕」的叫了兩聲,朝中年紳士搖了搖尾巴。
中年紳士歪頭聳了一下肩,像是在回應小粉豬:「我也這麼覺得,畢竟我們馬上走了,四爹爹一個人在島上太寂寞了。」
說著,中年紳士將手中的鮮花橫放在小粉豬的背部,感激道:「明珠,請幫我拿好,這是一會兒要放在四爹爹床頭的,他養的『毒傢伙』們可不會為他裝扮臥室。」
叫「明珠」的小粉豬「哼哼」的叫了叫,像是在點頭同意。
然後,中年紳士開始脫下自己鋥亮的綠色皮鞋,再將脫下的亮黃色襪子塞進皮鞋裡,最後捲起綠色西褲的褲腿。
做完這一切,他才踩著海水來到倖存者身邊。
倖存者緊閉著雙眼,被水泡脹的十指白的就像泡椒雞爪。
「還有氣。」中年紳士探了探倖存者微弱的氣息,小心的將倖存者扶起來。
「!」待看清倖存者的面容,中年紳士的神情閃過一瞬的怪異。
...
「別殺我!別殺我!」縮在牆角的老頭恐懼的直打篩子。
「你上了名單,必須死。」鍾離景鑰舉著槍,聲音涼薄且冷漠。
「你會遭報應的!!你活不了多久了!!!」
「碰——」夢中的一聲槍響,將鍾離景鑰拉回現實。
他呆滯了好幾秒,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溫暖的床上。
這是哪兒?鍾離景鑰立刻警惕的起身,卻被肋下的劇痛疼的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