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景鑰還維持著剛才說招待的站姿,一四六瞧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失笑道:「你剛才激動什麼?」
鍾離景鑰慌張的轉過身來,無辜的盯著一四六,搖頭說:「我沒有啊。」
「還沒有?一提到男按摩師你都站起來了。」一四六把手插進衣服的口袋裡,笑道:「莫非,你想感受一下男按摩師?」
「我沒有!」鍾離景鑰像一個被老師誤解的小學生,整張臉漲得通紅:「大人,您別拿我說笑了,我來這裡只是想治病,什麼男按摩師、女按摩師,都和我沒有關係!」
聞言,原本還在笑的一四六嘴角也漸漸歸平。
鍾離景鑰咬了咬嘴唇,原地跪了下來:「大人!我們現在已經進入了會所,請問您何時才能為我治病啊?」
一四六表情漠然,沉默片刻後,他說:「你以前的組織還沒找到,我無法得知導致你患病的真因。」
鍾離景鑰原本是不想提起的,他說:「如果找不到呢?我以前所屬的組織現在已經銷聲匿跡,原本以前它就是一個規模不大的小組織......」
「那你另請高明好了。」一四六無情的打斷道:「找我治病,那我就需要找到真因對症下.藥。」
鍾離景鑰立刻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他垂下頭,弱弱的說:「大人,您別生氣,我錯了,是我多嘴了。」
房間內恢復了平靜。
「別垂喪著腦袋了。」一四六大概還是不忍心,他對鍾離景鑰說:「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我們現在已經離你以前的組織非常近了。」
鍾離景鑰驚訝的抬眼看一四六。
一四六歪頭揚起嘴角:「說不定,我們此刻就在你以前的組織內。」
鍾離景鑰瞪大了眼睛,剛想說點什麼,一四六就突然撲了過來把他按在了地毯上。
「噓!」一四六捂住鍾離景鑰的嘴,然後唇無限的貼近鍾離景鑰脖子的肌膚,在門外看來,一四六似乎是在親吻鍾離景鑰的脖頸。
鍾離景鑰全身繃的僵直,就像是摸到了高壓電線,不僅無法呼吸,連眼珠都因為全身涌動的電流而無法轉動。
不過還好,在鍾離景鑰快要將自己憋死的時候,一四六從鍾離景鑰身上撤開了。
「你對男按摩師的反應有些太大了。」一四六看著緊閉的門說道:「以後不要太容易把自己的情緒展露出來。」
鍾離景鑰直挺挺的躺在地毯上,艱難的動了動眼睛,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個「好」字。
「今天先好好休息。」一四六指著一張按摩床說:「今天睡舒服些,明天可有的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