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笑了起来,纵然我们并不觉得有多么可笑。
第74章
那天夜里华盛顿大约下了一寸厚的雪。气温降到了十几度。特鲁丝学校的凶手醒来以后感到很害怕。感到非常孤独。感到身不由己。其实是感到很悲哀。
不高兴,不高兴。不开心,不开心。
他出了一身油腻腻的冷汗,这让他觉得恶心极了。他现在记起了他做的一个梦,梦里他在谋杀人,然后把他们埋在李斯伯格他乡下爷爷奶奶家的大卵石壁炉下面。他做这个同样的梦已经做多年了,自从他记事起,从他还是个小孩子起就开始做了。
但那是一个梦,还是我已经干了那种可怕的谋杀了?他睁开眼睛时感到很疑惑。他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周围环境上。我到底在哪儿?
然后他记起了他在哪儿,他是到哪儿来睡这一夜的。多么令人激动的事情!他想了一个多么妙的主意。
那首歌,他的歌,在他耳朵里震响:
我是个没用的东西,宝贝。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这个藏身之处真他妈妙。要不也许就是他太蠢了,太粗心了。真他妈妙?要不就是很蠢,蠢得要死?随你怎么说都行。
他在他自己家里,在三楼上。
他满心觉得他现在"安然无恙"。伙计,他真喜欢那个想法。
他完全能控制自己。他是受使命控制的。他可以跟杰克与吉尔一样有名,一样重要。去他妈的,他可以比那些吃了迷幻药的笨蛋更有名,更好。他知道他可以。他可以踢杰克与吉尔的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