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善心不知道简万吉去哪里买药了,瘾还没消,也不困,只好带着玩具去洗澡了。
这个时间对简万吉或者这个城市来说还很早,只是某片区域很早休息,她走出药店的时候还看了眼远处的城市地标,还亮着。
她平时走路健步如飞,带队出差的时候合作公司都说简万吉很有杀气。其实她从小就这样,什么都要快,快点写作业,提前交卷,快点吃饭……
都是因为当年回家太迟,打开门才看到吊死的父亲。
如果放学不在学校逗留,不在校门口买一张卡片,或许来得及劝说父亲,可能她就不用跟外婆走了。
从弄堂口到弄堂里,简万吉走得很慢,脑子里全是米善心对她的过分坦然。
太没防备心了,在明确性取向的情况下,居然也对她这么大方。
是换个人都可以?
还是以她的爱好,只要已婚女人,都能算理想型?
小妈妈的钥匙上挂着一个丑丑的玩偶,软绵绵的,简万吉捏着走去,打开门,听到了水声。
或许开着热水器,还有热气从缝隙冒出来。
不,根本没关好门。
简万吉站在门口,在水声里听到了浅浅的喘息和嗡嗡的震动声。
她顾不上礼貌不礼貌,推开门说:“干什么呢?”
米善心被她吓了一跳,震动的东西滚到简万吉脚边。
女人还穿着稍显正式的风衣,长裤裤脚垂在方口靴两面的鞋面上,越发衬得个高腿长。
气氛很尴尬,这个家的什么都是陈旧的,包括花洒,边缘开裂,还会往边上滋水。
简万吉盯着还在滚动的东西,无可奈何地说:“你真不怕把自己玩厥过去啊?”
“我就是想厥过去。”米善心关掉水,白雾缭绕的,彼此也不真切,“谢谢你昨天帮我,我睡得很好。”
她披着浴巾踩着拖鞋捡走玩具,个头还不到简万吉锁骨,冒出滚烫的硫磺皂味,令简万吉想到第一次泡温泉闻到的气味。
“你满意就好。”说完简万吉失笑,明明是她委托米善心演她妈妈,怎么反过来成了自己的客人?
“你不喜欢这个吗?”米善心关掉震动,抬眼看向简万吉,对方一只手还拎着被热气蒸过的环保袋,“你从来不用吗?”
“没兴趣。”简万吉如实回答,“很麻烦。”
“就那点事,没必要特地做。”
“你在笑我。”米善心绕过简万吉,她的头发洗过一次,这会包着的发巾散下来,发尾垂在瘦弱的肩头,更像章鱼的触角。
“没有,你还年轻,很正常。”
“不是这个,是和人直接做吗?”米善心也不避讳简万吉,又去穿睡衣。外面没有屋里冷,她有些发颤,女人把她推进房间,“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分明是不让继续问的意思,米善心这时候很识趣,知道如果打破砂锅问到底,或许简万吉真不帮忙了。
反正她推测简万吉是没有的,还是年龄太尴尬了,承认自己没有有点不大人,说自己有,又很违心。
那岂不是她只有我?想到这里,米善心微微扯了扯嘴角,在热气里泄出几分得意,简万吉没有发现。
“那你帮我睡觉吧,这东西没你好用。”米善心倒回了床上,被热气蒸过,她的气色好了很多。
“我是工具吗?”简万吉问完意识到这是废话。
什么狗屁入睡辅导,她就是米善心找的人形x工具,如果一个月前有人告诉简万吉你马上会变成二十岁女大学生的x奴隶,简万吉一定会报警的,“算了,先给你涂药。”
反正米善心克她,简万吉认命般坐到床尾,想起米善心没关门的浴室,“门坏了?”
米善心嗯了一声,“反正就我一个人住。”
简万吉:“我等会给你修。”
米善心挣扎着要坐起来,被简万吉按了回去,只好看向简万吉,惊诧地问:“为什么你会?”
“我看上去什么都不会?”简万吉还买了手套,买的药凉飕飕的,米善心一直后缩,被攥着脚踝,根本难以行动,只好说:“你很有钱。”
“我的钱不是继承的,”简万吉手法温柔,一次性手套触感不如指套,发出窸窣的声音,她啧了好几声,“你对自己好点,别这么用力。”
“我以为你不来了,让我用这个代替你。”米善心争执了一会,屁股被拍了一下,她呆了几秒,发现简万吉不以为意,好像根本没察觉自己干了什么。
“不是我,是我……”简万吉顿了顿,不知道怎么介绍隋雨前,“我朋友塞进来的。”
“给我?”米善心很奇怪,“她知道我吗?”
简万吉嗯了一声,“我和她,还有曾白安是朋友。”
“三人行。”米善心忽然说。
简万吉的手指差点摁进最软的地方去,她嘶了一声,“你说什么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