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完全服务她的,不需要她特地去服务风格。
李因发现简万吉出现,米善心没那么急着走了,她甚至靠对方很近。
米善心表面木讷,并不好接近。或许她能长大太不容易了,她很擅长分辨一个人的好意和恶意。
哪怕是当事人本人都察觉不出的微妙恶意。或许不太恶意,可能是猜忌、调笑、隐晦的难堪。
李因怀疑米善心的性取向不是一天两天,也等着米善心告诉她。
可米善心没有,她还是真空生活,不会追问,也不会主动争取。
每次见面的主动权都在李因,无论去哪里,吃什么,什么时候分开。
米善心是透明的,空心的,至少在今天之前,李因是这么觉得的。
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真的吗?”李因看向米善心,女孩因为简万吉的出现没有往外走,嗯了一声,“她是我的学生。”
“我们的一对一课程是她来决定时间的。”
李因看向简万吉,即便这张脸看不出具体的年纪,她也不得不承认很好看。成熟得在游走的npc之间都别具一格,气质压过外貌太多了,不轻狂,更像山风。
“这么着急?”李因看了眼米善心的碗筷,“你还没吃什么的。”
“桌上没什么善心老师爱吃的菜。”简万吉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毕竟小女孩和她有合作,神志不清的外婆偶尔也会捏着米善心瘦弱的胳膊说我们伶伶怎么这么瘦,她有义务把她养得健康。
“去我那边吃点,我们一起走。”简万吉放下搭在米善心身上的手,“走吧。”
米善心和李因道别,“你们慢慢吃。”
她跟上简万吉的脚步,女人也没有走得多快,低头和米善心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米善心弯起眉眼,嘴角没有上扬,明显也是高兴的。
“吓死人了,这姐笑眯眯的我一句话都不敢说,我怎么觉得比起学生更像老板?”
“她长得好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真的?”李因坐下,问:“哪里见过?”
她很少和坐在身边的男同学互动,反而追问女同学哪里见过简万吉。
跟着简万吉离开的米善心差点踩到对方的裙摆,走走停停,简万吉撩起裙摆,问:“要试试吗?”
米善心差点撞上她的后背,或许是衣服的原因,刚才简万吉来的时候她都没能闻到对方的香水味。
“什么?”
“试试这种衣服。”简万吉还缓缓转了一圈,“怎么样?好看吧?”
“老板是我朋友,衣服妆造随你挑。”
“男的女的?”米善心问。
“女的啊。”
米善心盯着简万吉看半天,分不出是羡慕还是嘲弄,“我就说你女人好多。”
简万吉哭笑不得,“女性朋友不要简化成女朋友,不然我默认刚才的女同学是你女朋友了。”
米善心冒出轻轻的哼声,简万吉仿佛发现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没听错吧,你居然在哼哼。”
“我不是猪,没这么哼。”
“那你在想什么,说来听听?我不收钱。”
“那我收你钱。”米善心抬眼看她,简万吉还在笑,“好啊,要多少我才能倾听善心老师的少女心事呢?”
“好恶心。”米善心说完才发现自己把心里话吐出来了,对方倒是一点没受伤,“真面目啊,我太明白了,看来你和同学们也不算很好的朋友。”
米善心本来就没什么朋友,李因还是她退让后的维持。
为此她也要隐瞒什么,譬如取向和简万吉的交易,还有自己的睡眠障碍解决方法不是褪黑素。
李因不是坏人,她的确很护着米善心,有时候依然难以避免责怪比安慰更早降临。
其他人说李因对她的态度像监护人,也不算误判。
“我有朋友的。”米善心说。
“那你的朋友还要进修进修。”简万吉甩着过长的袖子,接过同样穿着古装的npc花篮递过来的热毛巾,拉起米善心的手给她擦手,上面还有刚才酱汁洒出来的痕迹。
米善心没发现,简万吉却注意到了,“反正你也不喜欢坐在那,来我这边吃吧。”
“你也和朋友一起。”米善心抽回手,简万吉的手指很容易令她想到那种时候,进出自己的身体,捏着最酸胀的地方,把她送入最甜的梦境。
“不啊,我们单开一桌。”简万吉笑着说,“我没在应酬,可以陪你吃饭。”
说完她又张开双手,在米善心面前骚包地转了一圈,“你要去试试这样的衣服吗?”
她循循善诱,不远处倚着门框的隋雨前给曾白安发视频,附赠一句:有人开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