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万吉虽然整理过电子版,却存在单独的硬盘里,她手机不会存放,真挚回答:“还真没有。”
“你和……”李因还想说什么,米善心打断了她,“我有。”
天天假扮女儿的米善心对病房的相册烂熟于心,还扫描在手机上备了一份。
病房的护工不会说什么,只当她入戏很深,下班后还要揣摩角色。
每天米善心上工,护工大姐都说她越来越像了,还问老板有没有给她准备别的戏服,就算扮演女高中生,也有校服外的衣服吧。
每天米善心陪老太太的时间,护工就在阳台看短剧,虽然音量调得很低,米善心多少能听到一些背景隐约,什么首富爱上绝经的我。
她又想到简万吉,心想她总没绝经吧。
不过无所谓,绝经也不影响简万吉做她的x工具。
“你有?”看米善心把手机递给朋友,开车的简万吉又不能凑过去看,趁着右转扫了一眼,目光不经意流连后排的女孩,没想到正好和米善心对视,简万吉迅速移开目光,惊讶地问:“哪来的?”
之前米善心也问过简万吉,自己要不要参考她的妈妈照片上的道具,除去校服,还有书包和文具盒,那个年代的万卿卿已经算中产,家境不差,一支钢笔就很贵,墨水还要从国外买。
不说万伶伶,仅仅是简万吉长大的时代,对米善心来说都像年代电视剧的场景。
一般人会被这种鸿沟吓退,但米善心本来就和同龄人合不太来。
很多人说她年纪轻轻就作风老派,哪有人出门玩端个保温杯就去公园坐一天的。
非要说喜不喜欢时下热门的饮品,流行的玩偶,米善心说不出不喜欢,她只是手头紧,比起为喜欢付费,生存高于一切。
要问米善心有没有想去死,她好像从来没有。
活着挺好的,哪怕房子采光不好,依然有阳光从缝隙爬进来,千方百计地分她一点温暖。
她的房间看出去,也能看到小猫在对面屋檐走,一样的风景,每天也有变化。
表面看每天都是普通到无聊的一天,米善心总能找到一点不同,证明明天是值得期待的,未来可期也不是什么自欺欺人的幻想。
“病房不是有吗?”米善心回答了简万吉的问题,接过自己的手机,问李因:“你呢,还有什么问题?”
好像她是坐在后排的大人物,开车的和副驾驶座的司机记者都有好多问题。
简万吉笑了,“随时都可以问。”
李因越看她笑起来牵动的眼下小痣就觉得心里挠刺似的,“你还没有回答我另外的问题。”
“你的问题善心同学都问过,”简万吉叹了口气,“有这种意识很好,比我们当年好多了。”
“没结婚更没有孩子。”
李因咬死最后一个问题,“那没有固定伴侣吗?”
米善心没有阻止朋友发问,她坐在后排,后视镜里的模样和另一侧的毛绒小熊一模一样。
毛绒小熊的安全带应该也是米善心系的。
简万吉嘴角微微上扬,“没有。”
李因:“你要是骗我,我就……”
话到嘴边,她发现自己其实无法保证什么,哪怕简万吉给她看合同,但都生效了。
“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最好的朋友的。”简万吉笑了笑,“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有些东西不是很必要。”
教训谁呢,年纪大就喜欢讲道理。
即便简万吉相貌很显年轻,李因依然在她身上感受到了父母那辈分的无意识说教,更是厌烦。
到底和简万吉第二次照面,她有些腹诽不会当面说出。
没想到她眼里宛如纯白茉莉花的朋友忽然坐直了,问简万吉:“那你是怎么样,一点*欲都没有吗?”
李因震惊地转头看向米善心,不懂这么漂亮可爱的一张脸怎么会问出这么直白又冒昧的话,米善心还问:“自己不摸,摸过别人?”
因为简万吉没有郑重地答复过,米善心还是不死心。
隋雨前说得不算,她想要简万吉亲口告诉她。
简万吉似乎也失语了,但好像更趋向无奈,“一定要在这里问吗?”
米善心哦了一声,“你可以微信告诉我答案。”
好像一般人难以启齿的,非常书面的东西,米善心开口都没有任何障碍。
“等会儿再说吧。”医院就在前方,简万吉排队进地库的时候揉了揉眉心,她余光瞥了眼李因,对方似乎还处于呆滞状态。
她就知道米善心遮掩很多,独来独往的小朋友在人群中也很寂寞,这也是她昨晚忽然下楼的理由。
“李因,你看一眼就回去吧。”米善心下车后和李因走一起进电梯,她几乎天天来这里,早就轻车熟路,“这是我每天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