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善心安排好后回到了卧室。简万吉的床很大,她知道感冒药有安眠效果,堂而皇之挤进对方的怀抱,对方能感觉到,却很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
米善心闻她的味道,心想:39x20都这么有压力,那79和60好像又没什么问题了。
人是老了就没有爱的资格了吗?
七十九也太遥远,米善心也不能确定自己能安安稳稳活到六十岁。
她想在最年轻的时候和简万吉相爱*爱。
就像晨光熹微的时候,药效发作的简万吉听话得很,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完全忘了自己之前在米善心的床上那么克制,她这时候才展露她完全的喜好,对米善心自认的贫瘠,好像口欲期的孩子,睡觉也不想松口。
室内窗帘拉得漆黑一片,米善心用呼吸确认简万吉嘴唇的位置。
再次调整位置,把自己已经被咬红的地方贴近对方唇角。
果然女人很快张开唇缝,舌头卷过,米善心发出难耐的声音。
她想:这次不算,还不是我自己把自己搞睡着的。
*
简万吉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见面目模糊的母亲拉着一个女孩说:肠肠,这是我给你找的新娘。
新娘比万伶伶还矮一些,被推出来的时候一双瞳色极黑的眼睛盯着简万吉,开口就和她讨债,说简万吉欠她很多,又说是你逼我来这里的。
梦里的简万吉知道母亲早就死了,但米善心可是活人,抓起她就说不能留在这里。
这个梦光怪陆离,结合一切古早电视剧的志怪传说,还有一个疯狂催债的米善心,逃出去后骑在她身上要她还。
简万吉没办法,只好答应把她的手吊起来,去含米善心拢不起的地方,简直像刚做好的豆腐,太嫩,多吸几口怕碎了,亲吧债主新娘又不愿意……
反反复复,简万吉被折腾出一身汗,醒来下意识吐出什么,等看清楚眼前是什么,沉默半晌。
外边应该已经天亮了,室内隐约的天光足够简万吉看清楚米善心胸口的惨状。
她的羞愧简直要实体化,但酣睡的女孩没有任何反应。
之前每一次履行义务,简万吉都没有留宿过。
她都是看米善心睡着才走,米善心的睡颜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这次不同,她最后的印象是米善心在她面前自己玩,那一幕……
说实话羞辱性极强,无能的标签简直插在简万吉身上。
她实在困得不行,药物又催眠,迷迷糊糊还觉得米善心的姿势如果再加一根尾巴,或许更可爱。
但企鹅没有尾巴吧,对了,她带回来的企鹅呢?
简万吉静坐了一会儿,以极其小的动静下床,等找到手机才发现自己一觉到了下午四点,早就过了预约办理业务时间了。
但业务在上午就取消了,显示自助办理。
手机上工作群没有新消息,隋雨前说早上米善心打过电话,又提醒简万吉她的丧假和春节假期一起放,能连休十二天。
似乎出了一身汗又睡了觉,简万吉好多了,她洗完澡后给隋雨前打了个电话。
“醒了?”朋友的声音极尽嘲笑,“你也有病来如山倒的一天呢。”
“上次看你这么失态还是做胃部手术。”
家里的恒温饮水机已经工作了,岛台还有米善心写的便利贴,让她醒了先点饭吃,然后吃药。
也不知道她几点写的。
“别贫了,她和你说什么了?”简万吉捏着便利贴问。
米善心的字很漂亮,一如她的书法,很有韵味。
都说字如其人,她的漂亮实际上带着锋芒,不像简万吉更喜欢花里胡哨。
“没什么,就说你发烧了,让我分担你的工作,还有你外婆那些身后事。”
“就这些?”
万卿卿死在春节前,这种时候葬礼也很难有人赶到,简万吉通知了舅妈,对方回复会明天带着孩子们过来。
简万吉想着她们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提出留下一起吃顿年夜饭,舅妈也同意了。
还好是明天不是今天,不然简万吉的手机静音,恐怕舅妈会报警。
“你还想要什么?”隋雨前的声线听着就有所隐瞒,简万吉捂着头,受不了她的卖关子,“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