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很快便在我對萊納德的逗引之中過去,他下課時給我們布置了「回家找一個感興趣的新聞故事」的任務。收拾好文件離開時,他和大家說再見,卻沒有再看我一眼,刻意到了欲蓋彌彰的程度。你也許覺得我是在妄想,以為萊納德不再看我是對我沒有意思,我卻在這裡自作多情。但讓我憑和男人周旋幾年的經驗來給你一個忠告:永遠不要設想他們對女人沒有企圖。對待男人,「疑罪從有」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情況下都不會出錯的。
在萊納德的課後還有兩名女老師的課,一門教如何塑造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另一門教如何搭建故事框架結構。課程都非常有趣且不乏實用,這是我報這所學校時沒有料到的。
課後,阿萊茵組織班上同學去附近的一家墨西哥西圖瀾婭餐廳吃飯,大家都欣然答應,決定一同前往。正在我收拾電腦和筆記本的時候,阿萊茵沒有事先徵得我的同意便邀請了伊維塔和賈克坐我的車一起去。她語氣中的理所當然和慷慨大方,讓我都要以為那輛車其實是為她所有的了。
但我並不打算說什麼,這種不侵犯我實際利益的行為我常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公道自在人心,聰明人會看出她這種行為有多不厚道;看不出的就是蠢人,正好我之後可以敬而遠之,不必深交。阿萊茵的行為雖說是低情商的冒犯,但實則在無意中幫我篩選了一波結交對象。我能將一切不利於我的事情都化解成為我所用的工具,這使我得以在任何環境中都生活得如魚得水。
果不其然,伊維塔沒有像賈克一樣即刻對阿萊茵點頭答應,而是轉過身來先問了我一句,方便載她嗎?她今天穿一條白底黃花中攀著綠色藤蔓的茶歇長裙,站起身時腰部的曲線被柔軟的布料勾勒得婀娜溫潤。我很迅速地收回自己無禮的目光,點點頭說,當然可以啊,我的榮幸。
到地下車庫後,賈克看見我的瑪莎拉蒂,黑溜溜的眼仁里露出了不甚贊同的神色,是在痛恨有錢人和這個社會嚴重的階級分化問題。我甩甩頭髮,假裝沒看見地向駕駛位走去。賈克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他的觀點對我來說便聊勝於無。只要他別發狂砸了我的車,愛怎麼評判我,我都無所謂。但賈克對豪車的厭惡並未阻擋他邁向車門的步伐,那步子中還透著一絲急不可待,讓我差點啞然失笑。
阿萊茵招呼著伊維塔和賈克坐後排,她自己則是上了副駕駛。還真拿這當自己的車了。我在心裡笑笑,表面上不露聲色。阿萊茵將西圖瀾婭餐廳的地址發給了我,我正要打開谷歌地圖去搜索,突然,身後的一個聲音嚇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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