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忙,一邊見了萊納德的媽媽,一邊還要促進和托比的發展。還好馮喻晗那邊已經在開始排戲,不大需要我的參與,不然我一個人實在是忙不過來了。
見萊納德媽媽還算順利,那個白人老太太雖然有一點不自知的種族歧視,但總得來說還算是比較友善的。在得知我願意忍受複雜的學習和繁瑣的手續,打算加入猶太教後,她看我的眼神便從冷淡轉為了熱絡。
她和萊納德的相處模式讓我更加確定了萊納德的性格是如何形成的。果然,他有一位深愛他的媽媽,她對他的一切決定都無條件支持,這使得他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越來越舒適,越來越不願意為了外界改變一分一毫。無論他在外受到怎樣的不公正和委屈,回到家來都能得到媽媽的寬慰,告訴他錯的不是他,是這個世界不懂他。和這樣的女人相處很容易,只要不停地誇讚他的兒子,表現出能遇見他兒子是我今生最大的幸運便行了。
不出所料,第二天萊納德興奮地約我出來,在公共場合親了我臉頰好幾下,說媽媽從來沒有這麼滿意過他的哪一任女朋友。看著他激動的眼神,我心知肚明這個遊戲已經通關。雖然已經沒有什麼繼續玩下去的必要,但編劇類的作業和期末評分很大程度上都是主觀的,之後的學期肯定還會有他的課,和萊納德談戀愛能讓我本來就不錯的成績更上一層樓。
我無比慶幸他礙於師生關係無法在我畢業前和我結婚。母子如此寄生在彼此身上、以高親密度共生的關係,是我絕對不想摻和的。如果嫁給他,離婚的時候肯定要褪一層皮。
這就是我為什麼需要托比。
和托比在一起的過程很簡單。我藉口和男友分手了想找人聊天,約他出來喝酒。碰杯之間我告訴托比,他所嚮往的那種「命中注定」在我這裡卻只是一個遺憾,我把哄騙班上同學的說辭拿出來,說我和男友雖然重逢得浪漫,但彼此之間並沒有感覺。
其實這話也不完全是欺騙,對福寶來說確實是如此。
我還告訴托比,最終讓我下定決心和前男友分開的原因,是因為我最近遇見了一個真正讓我十分心動的男人。托比只是稍稍愣神了一小會兒,便聽懂了我的暗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