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向她,她的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棕色頭髮的男人,眼睛大而委屈,像一隻小狗一樣看著她。我坐到她身邊,嘆了口氣。
「如何啊?」她操著有濃濃東歐口音的英語問道。
「一般吧,沒什麼感覺。」我聳聳肩,繼而靠在了她的肩頭。
她的肩膀有些硌人,我調整了幾次位置都還是覺得那肩骨好死不死地頂著我的頭顱,很難受。她見我不舒服,便側身過來,用一隻手臂將我的頭壓在了她的胸上,說,這裡軟,你靠這裡。我哈哈大笑著起來,她和我對視,也笑了,說,花了大價錢的,讓你躺躺也不算浪費。
我是來這裡狂歡的第二天遇見她的。她是個變性人,和我說過叫什麼名字,但我不記得了。我喝得暈暈乎乎,一直叫她娜塔莎,她糾正過我兩次,之後便隨我去了。她是個妓女,來這裡是為了尋找客人的,所以一個晚上總會消失幾次。按照對方付的價錢不等,她會選擇去洗手間或者去附近的旅館,如果錢給到位了也可以一整夜都不回來。
去洗手間是她最喜歡的,雖然錢少但是快,沒有床也不用全脫衣服,不必塑造氣氛,不拖拖拉拉,而且她打開門就能迅速找到下一個客人。
「在洗手間裡?就是旁邊那個洗手間嗎?」早些聽到她這麼說時,我驚訝地問到。
「是啊。當你在洗手間做過之後,你就會明白,性不過就是那麼回事。人和兔子沒有什麼不同。」她神秘地笑笑,「你試試就知道了。」
於是我隨便在舞池裡找了一個男人試了。她說的沒錯,性就是那麼回事,人和兔子確實沒什麼不同,人和人之間也沒什麼不同。如果硬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大概是娜塔莎要收錢,而我免費。她放蕩是為了賺錢,而我約莫是為了自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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