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洛雁蹲在溪邊洗漱,他上前,在她背後冷笑一聲,「敢誹謗少傅之女,知不知道禍從口出?」
洛雁被冷不丁的聲音嚇得腿腳一軟,差點跌進湖裡。
肩胛向後一傾,下秒跌入熾熱的懷裡。
洛雁對上洛嶼澤眉宇間的厭惡,寒顫爬上後背,連忙站直。
「爺,奴婢下次不敢了。」
「還想有下次?看來你還真是個慣犯。」
「奴婢......」
她無言以對。
洛嶼澤睨了她一眼,察覺到她眸底的不甘。
他厲聲道:「在府中呆久了,還真成了井底之蛙。她如今雖是少傅之女,難保以後如何,你冒失得罪此人,就不怕給洛家引來禍患?」
「別忘了,昭兒也是洛家人。」
話說完,他就轉身回馬車。
洛雁僵在原地,好半晌才緩過神。
他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引火上身?
那他為何會突然提及昭兒?
洛雁扣著腰間的流蘇,仔細揣摩。
難不成,余小姐真要入宮選妃?
困惑未解,洛雁剛回到車邊,另一輛馬車突然掀開車簾,余清婉探出半個腦袋,直勾勾地盯著她打量半天,突然莞爾一笑,「要不你陪我坐?」
想起洛嶼澤剛說的那些話,洛雁也想探一探余清婉的底,便去求了洛嶼澤的准許。
就這樣,她同餘清婉上了一輛車,穆編修與洛嶼澤同坐。
車內氣氛竟比她意料中的要好,余清婉也沒要刻意針對她的意思,反倒同她聊起了繡花,「姐姐,我瞧你衣衫上的繡花頗為生動,不知出自京中哪位繡娘之手?」
「不是繡娘,是我自己繡的,余小姐喜歡?」
余清婉瞬間睜大了眼,「你繡的?」
她正因找不到合適的繡娘煩心呢,沒想到現成的就送上門了。
以防她撒謊,余清婉特意把昨日染了污漬的衣服給她,讓她在那污漬上繡朵花。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看,沒想到,她左一下、右一下,在污漬上繡了一朵黃花。
黃花栩栩如生,就像真的長在這衣服上一樣,余清婉眼前一亮。
「你能不能給我繡件衣服,價錢好說。」
洛雁留了個心眼,故意吊著她,「余小姐,奴婢手腳粗笨,要是誤了余小姐的正事就不好了。」
「整個汴京城的繡娘我都找遍了,她們不僅要給我做,還得給其他府里的小姐做。要是我跟其他小姐的衣服撞了,選秀時不就丟人了。」
「選秀?你真要進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