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元及時出現替她化解僵局,「余小姐、雁姨娘,少爺和穆編修商量著明日要去青山寺上香,讓屬下來問你們二人是否要隨行?」
余清婉立馬被新鮮事勾魂,「青山寺?在哪兒?」
「在渝州城郊,要半天山程。」
一聽能出去放風,余清婉拉著洛雁的手,欣欣然道:「那好啊!我們去!」
洛雁卻有些猶豫,「要不我還是留下吧,家裡不能沒人。」
余清婉卻拉著她的手勸道:「你就陪我去吧,不然我一人同他們兩爺們也沒什麼話說,怪無聊的。」
洛雁耳根子軟,經不得余清婉軟磨硬泡,只好回屋收拾東西。
去青山寺要半天車程,想必也不是當天去回,洛雁除了備上換洗衣物,還上街買了些糕點,以防萬一。
入夜,洛嶼澤一身酒氣地推開她的屋門,見她正坐在油燈下縫製衣服,用的正是他那日挑選的布料,沉悶的臉色稍有緩和。
洛雁聞到酒氣,連忙放下手中的活,把他扶到床榻上,「爺,奴婢去廚房給您泡杯蜜水解解酒。」
她剛打算邁開腳,突然被一雙強有力的手扯住手腕,「四妹妹。」
男聲微啞,聽得洛雁渾身一哆。
她半帶遲疑地轉過頭,見洛嶼澤半手扶額,臉頰兩側的暈紅明顯,用力咬緊牙齒,故作鎮定道:「爺,您醉糊塗了。」
洛嶼澤抬起半眼,「你叫我什麼?」
洛雁一時訥訥,不敢去揣摩他此時的用意,繃緊心弦,喊了一聲:「爺。」
見洛嶼澤禁聲,洛雁垂首恭謹道:「爺,您先歇著,奴婢這就去泡水。」
聞聲,洛嶼澤眉間冷意翩飛。
等洛雁泡了蜜水回來,屋裡卻不見洛嶼澤的身影,被褥上,放了一根被折成兩截的木簪。
木簪形狀精巧,看得出雕刻之人費了心血。
洛雁撿起木簪,用指腹輕輕摸了摸斷連處,略略沉思片刻,起身將木簪收進空盒,與她所用的衣物放在一起。
香客上香一般都是趕在上午,所以他們一行人天不亮就要出發。
洛雁拎著食客,剛打算踩上車登,付元突然將她攔住,「雁姨娘,少爺讓您去坐另一輛馬車。」
洛雁一頓,也沒多問。便放下食盒,朝另一輛馬車緩緩走去。
因為還有穆編修在,洛雁為了避嫌,邊同車夫一起坐於車外。
渝州的道路還沒完全修好,到處坑窪,一路顛簸不已。
折騰半日,終於趕在用午膳前抵達青山寺。
近金像大佛殿前,紅瓦青牆配上白玉欄杆重疊而上,寥寥青煙若隱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