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雁對上他那陰冷含笑的眼神,心頭一梗,不妙!
果不其然,他扯唇笑道:「你說,夫人剛同你開的玩笑,有意思嗎?」
洛雁咬緊下唇,感覺自己這會兒就像被強行架在火上烤的螞蟻,輕而易舉地就能被眼前人捏死。
洛嶼澤深諳的眼眸驟然緊縮,就像地獄的大門,讓她難以掙脫,「不說?那就是覺得沒意思,夫人覺得呢?」
沒等沈思瓊開口,洛雁便搶著回答道:「夫人的玩笑很是有趣,怪奴婢遲鈍,一時沒接上爺的問話。」
洛嶼澤聲音如冰,「既然你覺得夫人這玩笑有趣,那就也別再吵了。」
「罰你另抄十遍佛經,這手腳就不用綁了,給你一晚上時間抄完。」
話音剛落,就有人出現要把洛雁帶去柴房。
沈思瓊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緩緩提起明日敬茶之事。
洛嶼澤垂眸,眼底的清冷如臘月寒雪,不過此時還是秋末,「敬茶?」
「不過是個外室,夫人沒必要大費周折地折騰她,她在這後院裡,也掀不起什麼波浪。」
沈思瓊欲言又止。
乍一聽,像是洛嶼澤在替她考慮,但這細品,怎麼就那麼不舒服呢?
不過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也不好再做什麼,只得回到新房裡,等著夜幕降臨。
酒過三巡後,洛嶼澤有些醉了。
稀里糊塗地又來到小院。
見到空蕩蕩的屋子,他這才晃過神,人被自己丟到柴房裡過夜了。
呵,還是那麼倔的性子,分明不是她的錯,卻要忍著委屈咽下。
求他,就那麼難以啟齒嗎?
洛嶼澤甩掉身後的下人,搖搖晃晃地朝柴房走去。
彼時,洛雁剛抄完第三遍佛經,餓得有些眼花。
為了不讓自己昏睡過去,她每打一個哈欠,就用手擰一下自己的大腿,便能得到片刻的清醒,趁機多抄幾行字。
就在她看字有些重影時,突然聽見柴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她被嚇得手一抖,筆上的墨滴在紙上,又費了一張。
不要!
洛雁看著已經抄了半頁的佛經,心痛不已。
直到她聽見沉重的腳步聲,下意識抬頭,還沒反應過來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時,洛嶼澤卻如一匹餓極了的野狼,直接撲過來將她撕碎。
地上的乾草太過粗糙,輕輕一划,就在她那皙白柔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她覺得他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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