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回道:「爺,是真的。」
「我不信。」
洛嶼澤熟練地解開她的內衫,冰涼的指尖觸碰到她腰身那刻,洛雁的身子抖的更加厲害,她的指尖死死頂著掌心,唇瓣被咬出血,「不要。」
「不要?憑什麼。」
洛嶼澤撫下身去,習慣性地去撩撥她的耳根。
洛雁身子敏感,尤其是這種時候,更為要命。
她想要推開他,奈何他一手用骨節頂著她的下頜,一手在她腰間遊走。
洛雁驚恐地睜圓了眼,奈何他已經尋到了位置。
當洛嶼澤意識到不對勁時,收手已經晚了。
他抽身,第一反應便是驚訝。
她這次竟沒騙他?
洛雁立即整好衣服,直接從床上滑下來,「爺,奴婢去給您打水淨手。」
洛嶼澤「嗯」了一聲,沒再多話。
洛雁順手從床邊抽了一件新的裡衣出去,她裹緊外袍,急匆匆去茅廝換上月事袋,將弄髒的裡衣泡進木桶里,暫時放置在一個隱蔽的地方。
完事,洛雁又打了一桶井水,倒進銅盆里,端著進了屋。
結果她進屋,發現人已經走了。
這次他倒是什麼都沒留下。
洛雁終於鬆懈下來,癱在椅子上,久久才回過神。
她這次的月事怎麼來得這麼早?
量還大得出奇,是不太正常。
夜雨來急,濕了瓦磚,折了芭蕉,深深地嵌入泥面。
雨聲紛擾,直叫人心煩意亂。
直至天蒙蒙亮時,雨聲才止。鳥啼聲時有時無,一開窗,便是撲面的水氣。
一陣冷風襲過,令人骨寒。
洛雁想起自己帶來的衣物里,只有一件稍為厚實的,但是那衣服也止適合在京中的秋日穿,但在渝州還是不夠的。
就在她思索要不要去渝州的商鋪里買件小襖穿時,門外突然響起沈思瓊身邊丫鬟素喜的聲音,「姨娘,您醒了嗎?我家夫人讓我來提醒您,雖然離了京,但這晨昏定省的規矩不要忘了。」
洛雁深嘆一口氣。
雖然她原本就要早起幹活,但至少幹活時她是可以隨意走動的,但這晨昏定省不成,她既得站得穩,還得站得住。要是遇上主母想要用這立規矩磨人,怕是半晌連動都不得動半下。
但她又不能拒絕,只能在那件稍厚一點的衣服里套了個單衣。即便如此,出了門,她還是被寒風逼得牙齒打顫,腳步也有些飄忽。
她剛進了沈思瓊所住廂房圈起來的小院,便看見素喜在清理地面上的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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