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遲遲未開口,卻得來他更加不屑地對待,洛嶼澤猛地一鬆手,她一時沒穩住,身子向後傾倒,踉蹌兩步,幸好扶著了旁邊花圃的圍欄,才沒摔倒。
「爺。」
洛雁膽戰心驚。
幸好,洛嶼澤並沒下一步舉動,只是嗤笑一聲,「洛雁,像你這種人,不配為妻。」
說罷,洛嶼澤壓低聲線,又警告一聲,「不要再給我惹別的麻煩,少說少做!」
洛雁攥緊拳頭,指甲戳得肉生疼。
「是。」
另一邊,余清婉剛入園,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洛雁。
沒想到迎面卻撞上沈思瓊,此時,她正挽著南陵王妃在遊園。
這渝州城是南陵王的封地,但南陵王前兩年因病故去,膝下嫡子正年幼,皇帝念著跟南陵王的兄弟情義,並沒將封地收回,只是交由南陵王妃代為打理,等世子長大再交回新南陵王手中。
雖為封地,但也是大贏的國土。渝州這次水災,不僅損失慘重,還波及到了周圍幾稱,皇帝生怕南陵王妃年輕,婦人之仁,會處斷失誤,特在朝廷選了兩位新官去輔佐。
原本這宴席應該設在南陵王府,但因南陵王三年孝期未過,府里還帶著白,只能退而求其次,交由胡縣令操辦。
沈思瓊來之前就想好了,她定要博得南陵王妃的喜愛,就算南陵王府已經沒落,但畢竟是皇親國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指不定哪回就用上這人情了。
沈思瓊掃了余清婉一眼,見她今日雖打扮的素淨,但這衣擺上大朵的海棠花卻繡的精美,竟跟她大婚所穿婚服上的繡花有異曲同工之妙。
余清婉來之前也被自家表兄強行做了功課,見到南陵王妃和眾多夫人,她一字不錯地喊對稱呼。
南陵王妃綻開笑臉,很快也注意到她衣擺上的繡花紋樣,稱讚道:「在這渝州城住的時間久了,本妃也時常會想念在京時的生活,瞧見你這衣擺上的繡花,倒讓我想起一位舊人。」
余清婉嫣然,「回王妃的話,清婉這衣裙是托人臨時做的,王妃若是喜歡這繡花紋樣,我可把此人介紹給王妃。」
余清婉並沒指名道姓,畢竟她還不確定洛雁願不願意接這活計呢。
南陵王妃一聽,笑眯了眼,「如此甚好,你站到我身邊來,來陪我說說話。」
沈思瓊漲紅了臉,在余清婉沒出現之前,她才是南陵王妃眼中可以搭話的人。
怎麼她剛一出現,她的風頭就被搶了?
不就是找人往衣擺上繡了幾朵海棠花,有什麼大不了的?譁眾取寵。
一碗瓊漿開盛宴,三盅貢酒待雅客。
眾人攜親眷落座,洛雁身為妾室,只能同小官家的庶女或是妾室坐在一起。
身份越低,安排的桌子越矮,雖然場地很大,但這秋日宴來的人並不少,又是男女同席,雖相隔兩側,但還是能一眼看出,來的女賓要比男賓多上許多。
女賓這位置安排得緊密,兩人之間,稍不注意就容易胳膊相碰。
洛雁趕來得晚,自然分不到什麼好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