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啊。」余清婉急紅了臉,「南陵王妃想把一舞姬賜給澤哥哥,幸好被我攔了下來,說是討那舞姬回去叫我跳舞,南陵王妃才作罷,但我覺得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只能替你和澤哥哥擋一時,下回南陵王妃再要賜人,我可就沒法了。」
洛雁深吸一口氣,「那他怎麼說?」
「誰?澤哥哥嗎?」余清婉眯起眼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他什麼都沒說,話都讓我說了。」
洛雁眼下猛閃一抹失落。
什麼都沒說?便是可以的意思?
他也想收下那舞姬?
洛雁緊了緊拳,問道:「那舞姬長什麼樣子?」
余清婉努努嘴,「就還成,不過,我覺得那舞姬的眉眼跟你倒有幾分相似,但在我眼裡,她遠不及你好看。」
洛雁向她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心底卻落下一塊巨石。
跟她眉眼相似?
這便是他想要留人的理由嗎?
洛雁不動聲色地苦笑,霎時生出一種自己可以隨時被取代的危機感。
待兩人結伴回到前面時,發現席已經散了。
醉酒的都被抬去廂房休息了,沒醉酒的要不聚在一起聊天,要不下棋,稍有文墨的便去斗詩,也算熱鬧。
洛嶼澤藉口去醒酒,卻偷聽到下人閒聊,「聽說蒲少爺故意弄髒芊小姐的衣裙,想害芊小姐出醜,芊小姐不僅跟夫人告了狀,還當眾打了蒲少爺一巴掌,估計老爺要生氣了。」
「可不嘛,芊小姐找誰撒氣不好,偏要找蒲少爺,那蒲少爺可是老爺的心尖肉,老爺巴不得捧在手心裡寵著,就算芊小姐是嫡女又怎麼樣,還不是不得老爺喜愛。」
「夫人也真是的,竟然教唆芊小姐去打蒲少爺,那不就等同於夫人要找梅姨娘撒氣嘛。」
「要我說,這梅姨娘也真是好命,憑著一張臉得寵多年不說,又生了個聰慧的蒲哥兒,說不定老爺一高興,就抬梅姨娘為平妻了。」
「......」
洛嶼澤沒聽多大會兒,那倆下人就被遣去幹活了。
他只得回到前院,聽說胡縣令神色匆匆地朝後院趕去,便拉著穆編修去一旁下棋。
兩人剛布好棋局,洛嶼澤表面是在跟他談論棋局,卻斂眉低聲道:「帳本不在這裡。」
穆編修臉色一沉,「你全都找過了?」
洛嶼澤點了點頭,「我想那胡縣令不會傻到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獨自放在外面,定是留在自己身邊,能隨時查看到才安心。」
「但是縣衙內我們也查一遍了,不是也沒找到。」
「他不會把帳本放在縣衙。」
洛嶼澤端起一旁的茶杯,假意喝水,「帳本十有八九是在他自己的府邸里,且不在前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