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荷鼻子都氣歪了,奈何她的身份、地位遠比不上這位余大小姐,也不敢跟她硬碰硬,只好被困在屋裡不得出。
洛雁屋裡,沈思瓊的補品如流水一般送了進來,除了每日要喝的例藥,還有一些安胎的香料。
為了防著她著涼,石榴趁著閒暇時,特意給繡了兩個抹額讓她換著戴。
即便這般小心得養了三日,起身出恭時,卻發現床上多了塊血跡。
石榴嚇得忙去請沈思瓊,這兩日,沈思瓊正為禮單忙得焦頭爛額。
聽見她出血的消息,直接急得撩了個嘴泡。
索性請了林大夫後,林大夫說並無大礙,依舊喝藥補著便成。
石榴送林大夫走時,剛好撞上洛嶼澤從縣衙回來。
洛嶼澤不動聲色地壓下眉,聲音如冰,「你家姨娘又在作什麼?」
一聽這話,石榴倒有些不願了,「請大夫過來這事,夫人都准了,爺又何必苛責。」
說完,石榴把賞錢塞給林大夫,轉身就走。
洛嶼澤無奈地乾笑一聲。
還真是誰養的丫鬟像誰,一樣的倔脾氣。
等人走遠,洛嶼澤才出聲道:「多久才能見效果?」
林大夫思索片刻,「至少一月。」
說罷,林大夫懷裡赫然又多了一個錢袋,「把她的身子養好,錢少不了你的。」
緊接著,那道黑影便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馬上就要中秋了,雖然不在京中,沈思瓊仍少不了同人走動。
除了要準備的禮品,一些夫人過來串門,沈思瓊仍要好聲招待著。
渝州離京城還有一段距離,素鶯多次勸她歇著些,沒必要對那些刁鑽的夫人擺好臉,沈思瓊卻不願,「母親曾說過,有些關係平日看起來不起眼,但到了用得上的時候,就晚了。」
相較余清婉,她倒是閒得自在。
一來她是個急性子,有些小姐上門,只要說句她不中聽的話,都會被她懟得找不到媽。
多來幾次,她這就冷場了。
二來穆編修又當爹又當媽,孩子不操心,他便操著替她準備禮品的心,索性由著她偷閒了。
余清婉只顧著研究新奇玩意兒,「洛雁姐姐,這裡的中秋跟我們那不太一樣,聽說還有個『走月亮』的活動,你聽說過沒?」
「沒,是什麼?」
洛雁全當聽來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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