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三公子全名為景琨,琨便是美玉的意思。人生得倒白淨,但是竟做下流事,這才來幾日,縣衙內的女使一個不落地被他調侃一遍。
當洛嶼澤帶衙兵攔住唱戲班子的車子時,班主怒氣沖沖地朝他討說法,「大人,我原瞧著你面善,是個好相與的官,才帶著活計們接下這活,您剋扣原本許諾給我們的賞錢也就算了,偏還派了個繡花腿子來調戲我閨女,要不是被她哥哥瞧見,只怕今晚,你們就得強逼著我女兒嫁給那雜碎!」
弄清來龍去脈後,洛嶼澤才得知這景琨竟然利用理帳之便收攏錢財,這是其罪一。
二便是調戲良家婦女,雖然他一口咬死是那唱戲班主的女兒先勾引的他,但他平時的品性大家都看在眼裡,誰也不是瞎子。
洛嶼澤想要留下這唱戲班子,必須要重罰景琨。
當晚,景琨入獄的消息傳到南陵王府,南陵王妃連晚膳都用不下,披了個外袍就趕到縣衙。
她攜一眾家丁,來勢洶洶,「去告訴你們洛大人,本妃要見兒子!」
第38章 這繼母,未免當得忒曖昧了些
換作旁的人家,遇到這等醜聞,避之不及。
唯這南陵王妃,繼母當得比親生母親都稱職,一口一個「吾兒」,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景琨是她親兒子。
說起來,兩人年紀也不相上下,景琨甚至還比南陵王妃大上一歲,至今未婚。
洛嶼澤派人打聽了一下,說是景琨雖沒娶妻,但屋裡的填房可沒少納,據說都是王妃給找的。
甚至多花了點錢,還從王府負責倒泔水的下人嘴裡聽說一件趣事,前些時日,景琨從春杏樓帶了一女子回來,本想收入房中,起初南陵王妃允了。
後來卻聽說這女子在府里嚼她的舌根,說她死了丈夫,整個人身上籠著一股陰氣,還特意在這景琨耳邊吹風。
這事被南陵王妃知道後,直接割了這女子的舌頭、斷了四肢,丟進醬酒的大瓮里悶死了,屍體還是這倒泔水的下人去處理的,據他的描述,這女子死狀悽慘,到下葬都不肯瞑目呢。
按理說景琨應與南陵王妃鬧上一陣,畢竟是他心儀許久的姑娘的,砸了重金替其贖身的,怎料南陵王妃一個眼神,這景琨就跪下了,口口聲聲說是這女子的錯,是她頂撞了自己母親,是為不孝,死得更慘都無妨,對外也是一樣的說辭。
府里下人都習慣了,畢竟南陵王妃對這個庶子可比對自己的親兒都好。
洛嶼澤總覺得有蹊蹺,便派了個衙役看著,讓他把兩人所有的對話都記得,回來一一敘述給他聽。
洛嶼澤雖讓這景琨下了獄,但也得考慮南陵王府的面子,安排的牢房不僅是最乾淨敞亮的,就連這牢飯都是從酒樓買來送去的。
南陵王妃一瞧便知,也挑不出毛病。
反倒是這景琨,滿腹委屈,見到王妃,「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腳上的鐐銬叮噹作響,「母親!母親!你救我出去!我不想住在這裡,我認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