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對上洛雁那雙疲倦的眸,她抬起半眸,掃了一眼四周,不屑地冷笑道:「洛雁,看來你在爺的心裡,只配住破房子。」
她用精緻小巧地繡花鞋驅開擋腳的草堆,往裡面走了走,「聽說你病的快死了,我特來送你一程。」
石榴氣得額梢冒火,剛站起身卻被洛雁用眼神制止。
洛雁不打算跟青兒一般見識,每每她在洛嶼澤跟前吃癟,總要跑到她院裡發瘋,久而久之,她也就習慣了。
不搭理就是了。
青兒得不到回應,很快就沒了興致,「洛雁,像你這麼無趣的人,爺憑什麼寵你?」
她攢了些力氣,回懟道:「就憑我這張臉。」
這句話是事實,洛嶼澤不止一次地同她提過,要是她臉劃了、破了,他就對她沒興趣了。
就在這時,一聲冷森的男聲在屋內想起,「洛雁,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洛嶼澤原想聽個牆角,「我何時說過,你這張臉是優勢?」
洛雁似笑非笑道:「爺說是就是,爺說不是,就不是。」
「接話接的這麼快,病應該是好全了。」
「托爺的福,奴婢烤些炭火就好多了。」
一場燒挺過來,似乎把她腦子燒通透了。
聽見她的回話,洛嶼澤幾乎挑不出毛病,「行了,你休息吧,我去夫人屋裡一趟。」
其實他完全沒有必要加後面這句,畢竟他去不去還不一定。
不過話已經說出口,洛嶼澤倒想聽一聽她的回答。
洛雁淡淡道:「爺慢走,夫人見您一定會歡喜的。」
歡喜?
洛嶼澤最愛咬文嚼字。
「是夫人歡喜,還是你歡喜?」
洛雁啞口無聲。
洛嶼澤繼續說道:「你歡喜我走,還是歡喜旁人來?」
「奴婢沒有這個意思。」
「不信。」
說話間,洛嶼澤眼底的霧氣越來越重,但卻突然轉了話題,「待這次回京,昭兒也該拜師了。」
「到時候定要從前院搬出來,我打算給他挑兩機靈的婢子伺候著,你可有人選推薦?」
洛雁差點咬了舌頭。
明顯是他為她設的圈套,一遍又一遍地試探她,究竟對他有沒有存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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