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爺給她穿的嗎?
一陣腰痛傳來,青兒心頭一悅。
伴在爺身邊這麼多年,她終於得寵了。
日後,她再也不是下人口中的花瓶了。
就在這時,素鶯端著一碗湯藥破門而入,臉色卻不妙,「恭喜青兒姑娘,這是我家夫人賜給你的懷孕秘藥。」
青兒看了眼碗裡的東西,黑黢黢一片,還泛著惡臭,霎時白了臉,「我胃淺,喝不得重口。」
見她才侍寢一次就端起了架子,素鶯斜睨她一眼,冷聲道:「青兒姑娘要是辜負了夫人的美意,下次再有這好東西,你可求不來了。」
「那就難為夫人費心了。」
素鶯端著空碗出門,心裡卻悶得慌。
像青兒那等蠢笨的人都能得到姑爺的臨幸,為何她家小姐不成?
青兒走在路上,故意扭捏起來。
一是她腰酸背痛,二便是她想要炫耀自己的新身份。
她千里迢迢趕過來,不就是為了這一日。
如今她已經能挺直腰杆走路,相信沒多久,她也能當上正兒八經的主子了。
洛嶼澤睡了通房丫鬟的消息很快傳遍全院,包括洛雁耳朵里。
石榴去前院打水的時候,遇上一同被買進府里的婆子,據她們所說,洛嶼澤屋裡的燭火斷斷續續燃了一夜,想必是雲翻覆雨了好幾次。
石榴把這話一字不差地講給洛雁聽,唇色一瞬慘白。
昨晚他那麼著急走?是趕著回去點紅燭?
她還以為洛嶼澤一直把青兒當奉水丫鬟使喚,是對她沒有興趣。
他真的喜歡青兒嗎?
*
青兒揚眉吐氣後第一件事還是跑來同洛雁跟前炫耀。
「爺昨晚對我甚是溫柔,根本不願在我身上留印子。」
「爺還誇耀我皮膚細嫩光滑,很是好摸。」
「......」
青兒本就自命不凡,如今心愿達成,更是瞧不上她了。
「爺向來拿你當玩意兒侍弄,你早該認清事實。」
洛雁冷笑道:「恭喜青兒妹妹,被大夫人嬌養這些年,總算派上用場了。」
洛雁加槍帶棒,意思不言而喻:我是玩意兒,那你算什麼?不過是大夫人為洛嶼澤養的一隻會下蛋的母雞。
青兒愚笨,尚不能參透她話中意,依舊沾沾自喜道:「你就眼紅我吧!」
待青兒離去後,石榴連忙遞來清茶,「姨娘,您快順順氣,雖說您現在坐的是小月子,但也是月子,這月子裡要是動怒動氣,只會傷及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