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編修心裡咯噔一下。
見他沉默不語,洛嶼澤印證了自己的猜測,「穆弟,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我只能規勸你一句。他們夫婦一體,未免他做的事,她會不知,若你執意護她,就同徇私沒有區別了。」
「我知道。」
穆編修落寞地點了下頭,語氣卻錚錚,「但我覺得,她斷不可能與她夫君那種人同流合污。」
「自古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會嫁於那種人,想必也是被迫的。」
這還是洛嶼澤頭回見一向闊達的穆編修這般執著,繼而不再多言。
洛雁並未深究胡夫人口中的「舊人」是誰,但她心裡也有個大概。
洛嶼澤麼?
如果不是他,誰會為一妾室費心費力。
胡夫人安排她入住自己院裡的偏房,沒想到胡府偏房的陳設竟比沈思瓊所住那間正屋裡的陳設還要好。
把她安置好,胡夫人就回自己的正屋休息去了。
到了用晚膳的時候,胡夫人並沒派人請她一併到正屋用,而是讓人單獨拎了個食盒送過去。
洛雁在看見食盒那刻,深深鬆了口氣。
幸好胡夫人還是能捏住分寸的,不至於對她熱情過了頭,要是失了規矩,傳到沈思瓊耳朵里,定是要明里暗裡針對個沒完。
如此看來,胡夫人倒真是個八面玲瓏的妙人,竟能把事情處理得滴水不漏。
究竟是何人壓她一頭呢。
翌日一早,洛雁便醒了。
梳洗完,石榴服侍她穿了衣服,洛雁決定暫時把自己當作胡府的妾室,照例要給胡夫人晨昏定省。
這般規矩做足,任由沈思瓊想要挑刺都不成了。
結果人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屋內傳來的嘲諷聲。
「我的傻姐姐,你可真是錢多的沒地方花了,自家有繡房還要跑出去找外人做衣服,那外人用的針線、布料,能比自家用的好嗎?」
「要讓姐夫知道了,怎能不說你敗家。」
「我可憐姐夫呦,自從娶了你回來,這官位就沒動一動,十年如一日的縣令,屁股都坐涼了。」
洛雁頓在門口,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入內。
剛巧王嬤嬤端了新茶過來,見到杵在門口的洛雁,好聲提醒了句:「娘子進去無妨,裡面這位是我家夫人的胞妹,最近寄住在這裡。」
王嬤嬤無奈地搖了搖頭,又低聲補充了句:「夫人這胞妹前些年喪了夫,性子傲得很,您儘量忍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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