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這事,錢氏也沒少在洛老太太跟前打秋風。
偏洛老太太又是個主張公平的主,自是不會替錢氏說話,反倒褒獎了洛大夫人。
當初徐家主母來求貴妾時,洛大夫人本是不願,但在瞧見徐家開出的豐厚聘禮後,又改變了主意。
最初她嫁進洛家的時候,就想要掙得誥命。
於是她督促洛大爺上進,無果。
後來她又寄希望於自己親生的兒子,期望又夭折。
便想培養庶子,怎料只剩七子洛昭辭,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洛大夫人一時心焦,便開始給洛大爺納妾,想重新得一個孩子培養。
至於庶女們,她精心計劃把她們養成,也是為自己鋪路。
徐家開出的聘禮剛好能為洛家爭得一份體面,有了這筆錢,她孝敬貴妃娘娘更為得心應手。
所以她才應下這門婚事。
沒想到中間會出這麼多岔子,竟為了一樁婚事,折了兩個女兒。
洛大夫人之所以願意留著並非洛家子的洛雁,便是想著多條女兒能多條路,無關感情。
洛大夫人仔細打量洛慈,這才出嫁半年多,她整個人竟消瘦一大圈,原本豐腴的身材變得干煸起來,身上的衣服還是她前兩年的,有些顯舊。
徐府苛待她了?
洛大夫人面色如常,「慈兒,雖說你嫁的不遠,但自你第一次回門後,也是有半年未見,不知生活可好?」
洛慈斂去眼底的疲憊,「回母親的話,女兒一切都好。」
見她這般小心,洛大夫人便哼了一聲,「但到底是瘦了許多。」
徐容恆聞言,起身作揖,「大夫人,慈姨娘消瘦是同小輩的父親有關。」
「你父親?」
「父親前些時日不幸中風,慈姨娘心疼父親,便整日衣不解帶地在榻前伺候。」
洛大夫人看向洛慈,「真是這樣?」
洛慈卻連頭也不敢抬,「是這樣,是女兒一廂情願。」
洛大夫人久居深宅,自然能看出她並非本願。
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自己的生活過不好,她能怨得了誰?
洛大夫人就問了兩句,便不提了。
她亦能察覺到,徐家哥兒此番登門並非只是送五丫頭回來上香。
畢竟五丫頭眼下的淤青,手腕上若隱若現的紅痕都太明顯,他們徐府要是想將當初的謊言做得天衣無縫,應是讓她們見不到五丫頭才對。
這徐家哥兒醉翁之意不在酒。
洛大夫人佯裝喝茶,卻禁不住打量徐容恆身邊的婆子。
